在车祸中丧生的多是医生,医生与药品之间,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董浩子也是纺织厂的,按照他的年纪推算,十多年前,少说也得十七八岁,正是能胡混的年纪,走私药品这种事情,也像是能干得出来的。”
“我让丁当去查查。”
“嗯。”刑如意轻轻点头,抱着猫咪准备离开。
“你要不要去看看死者?”常泰叫住他:“兴许,你能从他身上问出更多的事情来。”
“常大哥,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么喜欢走捷径的。”刑如意转身,看着常泰摇头:“我是可以帮忙问鬼神,可是常大哥,你有没有想过,长此以往,你会依赖上我的这种能力。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队里,不在你们身边了你们要怎么办?案子不破了,冤情不伸了。我答应过谭局,除非你们的调查进入死局,否则,我绝不介入太深。”
常泰眸光暗了暗,随后又亮起来。
“是,你说的是,我们是刑警,不该依赖着那些东西去办案。”
刑如意认可的点点头,抱着猫咪,往前走了。
常泰在豆腐汤铺门口站了一阵儿,开车去了殡仪馆。法医陈杰,还在验尸。听见敲门声,抬头,看是常泰,便又继续忙活起来:“死者伤口不平滑,骨肉参差,凶手是硬生生将四肢剁下来的。咱们都是专业的,也都在学校里上过课,知道这杀人是件容易的事儿,只要克服自己的心理关就行,可分割尸体,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首先,这得考验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其次,人刚死,这身体里的血液尚未凝固,每一刀下去,都会喷溅出无数的鲜血,这场面,别说是个普通人,就是我这种经验丰富的法医都不一定能应付的了。”
“的确。”常泰认同的点头:“我可以开枪击毙罪犯,却不一定有勇气拿起砍刀分割尸体。这种事情,没点儿过硬的心理素质是抗不下来的。”
“凶手不光有过硬的心理素质,还有一定的医学常识。这以往的案件,也是有的,很多凶手虽然想要分割尸体,但下手的地方不对,那把尸体剁的叫一个惨不忍睹。可这个凶手,是选择人体四肢的关节处动手的。这关节,原本就是人体连接的薄弱之处,下刀轻松惬意,而且不易造成大面积的血液喷溅。用个咱们学过的成语,叫庖丁解牛。”
“法医就是法医,这么残忍的事情,也能被你说的这么轻松。”
“不然呢,每天都死气沉沉的,我们这工作还能做下去吗?法医也是人,也吃五谷杂粮,也有自己的心理关要熬。我们对死者心怀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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