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二话不说,哪怕是借也都给你来,可你和你娘依旧不满意,觉得人家亏待你们。
孩子出生了,你觉得厌烦,不愿意照顾,他跟他娘连句话都不敢说,一切都随着你的性子来,只要你高兴,只要你开心就行。可你呢,变本加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你想吃什么,他就要立马拿到你跟前。晚一会儿都不行。花钱买回来的东西,非心做出来的东西,就因为你心情不好,尝一口就要扔掉。对,你不吃,也不让他吃,不让他的母亲吃。你变着法的惩罚他们母子,就因为你生了孩子,你不高兴。
我也是女人,我也是母亲,在遇到你之前,我觉得最讨厌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过是生了一个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觉得这是赤果果的歧视,是对女人的不尊重。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值得被宠,被疼,被真诚以待的,也不是所有的女人,再看见孩子的那一刹那就能够萌生出母爱的。有些人,就是仗着生了孩子作威作福,胡搅蛮缠的。
“你没有资格说我!”薛知微怒了,嘴唇变成黑色,指甲变成了白色。
“你说买回来的鲫鱼不好吃,不新鲜,他就长途跋涉的跑到别人养鱼的地方去买。你说别人碰过的鱼,沾染了鱼贩子的味道,难吃。他就恳请人家老板,自己去捞。
那天下雨,他问你,能不能凑合一下,就去附近的市场买条回来煮,你用极冷的眼睛看着他,迫使他不得不穿起蓑衣,拿起渔具,走出了家门。这一去,他就再也没能回来。
天黑了,他娘抱着孩子在屋子里转悠,只不过问了一句,他怎么还没有回来,你就大发脾气,说他没用,存心想要把你给饿死。他娘不过说了一句,今日下雨,你不该让他再往那么远的地方跑,你就面红耳赤,不顾还在啼哭的孩子,在家里大摔东西。噩耗传来,你没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却只抱怨他违背了当初的誓言,害你成了寡妇。”
刑如意叹了口气。
“薛知微,直到死,他都在埋怨自己,觉得是自己没有能力给你做一顿让你觉得好吃的鲫鱼汤。你呢,你却在他尸骨未寒时,抛下还未满月的孩子,回到了你母亲的身边,然后马不停蹄的要求你的母亲再为你选择一个更好的男人。”
刑如意弹出一缕冷火打在薛知微的额上。
“想起来了吗?你的死,不是因为他,而是你的母亲贪图小黄鱼,将你嫁给了一个看起来条件很好的男人。那个男人,最初也是喜欢你的,可他不像你之前的丈夫,那么纵容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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