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处散发出来,这种感觉有点像是戴了那种蒸汽眼罩,眼睛热热的,烫烫的。过了一会儿,她感觉狐狸的手离开了自己的眼睛,紧跟着听到他说:“已经可以了,但是在你睁眼之前,我想先提醒你一下。等你睁开眼,你会看到一些以往你从未看到过的景象。不要怕,我一直在你的身边。那些东西,不敢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
“是鬼吗?”邢如意刚问完,就赶紧在心里念叨了一句:“罪过罪过,邢家的老祖宗们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你会知道的。”狐狸卖了一个关子。
邢如意慢慢地睁开眼,起初并未觉得两只眼睛有什么不一样,可当她的视线落到那个下陷的坑里时,她的手一下子就捂在了嘴上。
下陷的地表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黑雾,黑雾里冒出许多只手,看起来好像有无数的人被埋在黑雾里。
“我记得那个物业经理说过,因为联系不到我们邢家的人,迁坟又要花一大笔钱,所以就让工人将我们邢家的祖坟一股脑都给推了。这些手,挣扎着的手,是不是我们老祖宗的手?”
“应该不是。寿终正寝的人,死后灵魂无牵无挂,会自然而然的回归这个世界。既是无牵挂的,自然不会产生怨念。没有怨念,就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怀疑这个村子曾发生过什么事。”
“经理,我去找物业经理问问看。”
“不用找了,物业早就人去楼空了。”一个老太太背着双手走了过来:“豆腐渣工程,我就说这小区是豆腐渣工程。这外头的房子都贵成什么样子了,可这里的房子,就跟买菜似的便宜。开发商,黑心肠。物业,更是黑心肝。”
“物业的人跑了?”
“没跑也差不多,反正当领导的是一个都没看见。”老太太抿着干瘪的嘴。
“老人家,您是这个村子里的吗?”
“是,但也不算是。”
“你这话是……”
“我吧,曾经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老太太往下陷的深坑里瞄了一眼:“我娘家是隔壁镇子上的,年轻时候跟这个村子里的人相亲,见了没几面,就草草的嫁了过来。嫁过来之后,才发现我那个男人是个病秧子。那种病,叫哮喘,搁到现在,其实也不算啥大毛病,但那个时候穷啊,根本买不起治疗哮喘的病,谁家好端端的姑娘愿意整天守着个动不动就可能死的人。后来,我们就离了。离了之后,担心被人说道,我就嫁到别的地方去了。”
“那您怎么又回到这个小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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