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王婶儿家的屋门竟给撞破了。借着灯光和雪光,我们这才看清楚那个缠在王婶儿身上的不是东西,而是白天刚刚给下葬的王叔。”
“然后呢?”
“我娘当时就给吓着了,两只手就那么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也吓坏了,就喊了几嗓子。喊我娘,还喊救命。村子里的人很快就出来了,看到那个场景,大家也怕。最后,还是村长站了出来,说要是不把王叔给拿住了整个村子都得遭殃。”
“那王叔和王婶儿呢?”
“王叔被捆起来了。”
“王婶儿呢?”
“王婶儿……王婶儿……”刘十三吞吞吐吐了半响,“反正王叔和王婶儿家现在没人了,掌柜的你还是先到我们家去看看吧。我去求你,是为了找我爹的。”
刘十三有所隐瞒。
刑如意朝院子里看了眼,收回目光时对上了那条花蛇的眼睛,花蛇晃了晃脑袋,将头耷拉了下去。
这条蛇,并没什么邪气。
“走吧,去你家里看看。”
从王叔家往前走十多步就是刘十三的家。篱笆门开着,院子打扫的也很干净。
刘大娘躺在朝阳的堂屋里,人病恹恹的,脸色呈现一种极为难看的蜡黄色。刑如意为其诊脉,发现她是旧疾未愈,又因劳神多度,加之惊吓,多方作用之下才会一病不起的。她写了一个药方递给刘十三,叮嘱他晚些时候去城里抓药。
待刘十三转身去放药方时,刑如意又从袖口中掏出了个瓷瓶,搁在刘大娘鼻子下面让她闻了闻。
刘大娘的气色瞬间变好了许多。
“这是——”
“狐香。”刑如意晃晃手中的瓷瓶:“有定神、安眠驱邪的功效。”
“难怪我觉得身子轻松了许多。”刘大娘笑着,拉了拉刑如意的手:“你就是刑掌柜吧?我时常听我家老头子和十三说起你。他们都给我描述过你的样子,所以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你来了。”
“刘老爹和十三经常提起我吗?”
“嗯,经常的。你别看我那老头子一辈子都没啥大本事,可这心劲儿高着呢,能让他夸的人不多。”
“大本事也不是非得治国平天下,能把自己家里的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能让妻子,孩子跟着自己不受罪,不受委屈就是大本事。刘老爹虽不爱说话,可我瞧的出来,他是个好爹爹,也是个好相公。”
听刑如意这么说,刘大娘竟像个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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