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了解他的做事风格,他不会招惹有妇之夫,不会喜欢袁夫人,更不会犯下那样的错误。”
“除此之外呢?”
“我相信他没用,除了现场所遗留的物证,还有人证。另外,他具备作案时间,甚至在他的身上也遗留有与案发现场相同的东西——血迹,现场喷溅的血迹。”
“林虎到过现场。”
“从眼下掌握的东西来看,是的。”
“你来找我,是想要我帮林虎找出与袁夫人被杀无关的证据。”
“不!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怀疑你与袁夫人的死有直接的关系。”四目再次相对,彼此眼中的情绪却有了微妙的变化。
“你怀疑我是凶手?”
“我是捕快,以证据说话。”
“证据呢?”
“袁夫人曾被烧伤过。”柳生拿出一份证词:“此人姓王,是袁记布庄以前的伙计。袁记布庄失火时,他就在铺子里。经由他的口述,我得知了当年袁记布庄失火的真相。”
“真相?”
“那时的袁记布庄还只是一间小小的铺子,但身为布庄老板的袁石林却动了别样的心思。他在贩布时,认识了染布行老板的小女儿,两人相处日久,渐渐生了感情。此事,经由小伙计的口传到了袁夫人的耳朵里,她伤心至极,借酒消愁,无意中打翻了蜡烛,点燃了仓库中存放的布料。
那时,袁夫人腹中已经怀了袁石林的孩子。因为那场大火,孩子没了,袁夫人自个儿也被烧伤了。
事后,袁石林懊悔不已,觉得所有的事情皆是因他而起,于是他向袁夫人起誓,终其一生,只爱袁夫人一人,并且无论日后有无子嗣,绝不纳妾,也绝不会再辜负袁夫人。”
“可他到底还是辜负了。”
“是!男人多半都是一样的,发誓的时候是真心的,时过境迁,违背当时的誓言也是真的。好在,这袁石林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在与府中丫鬟好上之后,便寻了理由,将丫鬟带出袁府另行安置。
那名丫鬟叫做嫣红,是袁夫人花了大价钱从人牙子手中买回来的,也是她的随侍丫头。”
“还有呢?”
“你可知袁夫人为何要花大价钱买一个已经懂事,且不容易对付的丫鬟。”
“为什么?”
“因为嫣红就是当年那个与袁石林相好的染布庄老板的小女儿。”
“这怎么可能?”这件事,刑如意并不知道,袁夫人也从未提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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