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立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了。
深夜子时,周府的门被人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跟着一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弯腰,鬼鬼祟祟的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微弱的月光将白天热闹的大街照的有几分可怖,尤其是在心怀鬼胎的人看来,眼前空无一人的街到更让其觉得心慌。
“你去哪里?”
“嬷嬷?”弯着腰的人瞬间绷直了身体,他略带紧张的看着那个站在自己跟前的老妇人:“你怎么在这里?”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话。你怎么在这里?”老妇人沉着一张脸:“你是不是看嬷嬷我老了,所以不听我的话了。”
“没有。我,我只是觉得待在府里闷的慌,想要出来走走。”
“待在府里闷得慌你大可以去花园里走走,再不济,也可以寻个小厮陪你下下棋,寻寻乐子。这深更半夜的,你跑到大街上做什么?”
“我——”男人下意识的收紧了胳膊。
“你什么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不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吗?阿玉啊,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你得明白,嬷嬷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你好。”
“嬷嬷为我好,我是知道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愧,觉得心里不安,所以想要去看看。”老妇人逼近了一步:“那个春儿她就是一个祸害。你想想看,自从你遇见了她,发生了多少事情?阿玉,以往你仗着老爷不在,嬷嬷我又疼着你,惯着你,跟她牵扯不清也就算了,可眼下是什么时候?听话,赶紧回去,若是此时被旁人看见了,还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事端来呢。”
“嬷嬷,春儿她已经死了,她不会再有机会对董县令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的?”老妇人的脸越发阴沉了:“究竟是那个多嘴多舌的将这些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嬷嬷说去看春儿的时候我就知道春儿活不了的。”男人抿了抿嘴:“从小到大,但凡会影响到我的,不管是人还是旁的什么,嬷嬷都不会留着。春儿已经死了,她不会再说什么了。看在我与她过往的情分上,我想去送送她。嬷嬷,就算我求你,我只想去送她一程。”
“蠢货!”老妇人一下子将男子抱在怀里的东西打掉了。
香烛,纸钱掉落了一地。一起被打掉的还有一只香囊。
“你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是你感情用事的时候吗?那个春儿,不过是渔家女子,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女子,且还是嫁做人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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