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我,我也要置办一瓶。我与翠儿不同,翠儿身上的伤是妈妈给打的,我的伤都是被那个老东西给折腾的。”另外一名身着水红色衣衫的姑娘也开了口,甚至当着刑如意的面就将自己的外衫给拉了下来。
姑娘的皮肤不算很白,可身上的伤痕却是重重叠叠,看起来颇有些触目惊心。
“这些伤痕……”
“城西布庄那个老东西打的。”水红色衣衫的姑娘将外衫拉了上去:“据说这老东西年轻的时候就风流,后来娶了个极厉害的夫人,却仍是受不住性子。不仅在家中纳了多房妾氏,还经常来咱们这种地方寻花问柳。结果,惹怒了自己的夫人,被好好收拾了一通。
那老东西的夫人也是下了狠手,一顿收拾之后,竟将这老东西给收拾废了。东西废了,人心却没变,照样的出来折腾。他家那个厉害的夫人倒是放心了,可苦都让咱们给受了。
早先,他还是轮换着人的。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瞄上了我。说我眉眼之间有些地方与他那个夫人相似,但性子却要好上许多,于是每次来就只找我一个,变着法子的折腾我。我求过妈妈,也求过那个老东西,可妈妈眼里哪有我们这些做女儿的,只要老东西给了钱,我就只能笑脸迎着。日子久了,这身上的伤也就消不掉了,旁的客人越发嫌弃我,我也就只能陪着那个老东西了。”
“倒是难为你了。”
“难为?沦落到这种地方,哪里还配的上这两个字啊。”水红色衣衫看着刑如意手中的小瓷瓶:“要不,夫人就先拿我试试吧。若是好用,再给姐姐用,若是不好用,我这一身烂皮倒也损失不了什么。”
“裁云姑娘觉得如何?”
“裁云相信夫人手里的东西。夫人既说是好用的,那便一定是好用的。樱桃妹妹既想代我试一试,那边先从樱桃妹妹开始吧。”
刑如意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那身着水红色衣衫的姑娘名字唤做樱桃。不知道是她原本的名字,还是到了海棠院之后起的花名。
“既如此,也就先从樱桃姑娘开始吧。”刑如意将小瓷瓶打开:“不会疼,但涂抹上去之后,会有些痒。樱桃姑娘且忍一忍。”
“我这皮什么罪没有受过,夫人不必担心,尽管用药就是。”
樱桃将外衫又拉了下来。刑如意看见了,捏着她的衣角往上提了提,只留下了肩头的一点肌肤。
药,是深褐色的,带着草药独有的香气。刑如意寻了一处较为明显的疤痕,将瓷瓶倾倒,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