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待,唯独面对裁云,他生出的却是想要将她藏在府中,纳入怀中,不将她的美好显露给旁人看的那种自私的,甚至是不可理喻的情感。
因着他的关系,府中的衙役和下人们也都认得裁云。偶尔,裁云也会从府衙的后门过来,与他相见,但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既是情人,又是朋友。董令行告诉自己,在没有将裁云迎进府里之前,他绝对不会像那些轻浮的男子一样,去夺去她的美好。
可,裁云从没有在这个时辰到他的府衙来过。她不是那种随心所欲的女子,除非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是有人欺负你吗?”董令行问着,往前走了一步。
裁云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谁?是谁欺负了你?”
裁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向前走去。董令行没有多想,跟着裁云往前走。
七绕八拐的,等董令行停下脚步的时候才发现他站在了义庄的门口。
“义庄?裁云你……”
董令行原本想要问裁云为何将他带到义庄,却发现裁云不见了。
“裁云?”
董令行喊着裁云的名字,原地转了个身,却发现自己又站在了城门楼下。城门楼上垂着一根绳子,绳子上吊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董令行微张着嘴巴,却见白衣女子抬起头,用那张死白的脸对着他。
“董郎,我在这里!”
“鬼!裁云!”
董令行猛地睁开了眼睛,身子瞬间绷直,从床上坐了起来。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
他轻嘘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小声嘟囔道:“原来……原来是一场噩梦啊!”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估摸着这位姓董的县老爷也是被那女尸给吓着了,所以才会做这样一场噩梦吧。”
刑如意托着下巴,打了个瞌睡。这种灰蒙蒙的阴雨天,本来就容易让人犯困,而柳生讲故事的口吻又过于平淡,平淡到刑如意压根儿就没有办法将这些内容往一桩奇异的案情上拉扯,于是就越发的困倦起来。
她起身,舒展了一下胳膊,用手撑了撑眼皮,看着柳生问道:“那位董大人该不会因为做了这个梦,就认定死者才是真的裁云姑娘吧?”
“官府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虽做了一场稀奇古怪的梦,但董大人还不至于因为这个梦,就将那名死者与裁云联系到一起。之所以他会怀疑死者是裁云,是因为后来又发生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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