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楼下。
经过仵作连夜验看,证实死者是一名年轻女子,身形纤细,手指和足底都有老茧,不是花楼出身,就是被豢养在某个富户人家的歌妓。用仵作的话说,都是一些搁不到场面上的姑娘。
死了一个出身不大好的姑娘,这件事原本没有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这个姑娘为何被倒掉在城门楼上。试想,若是花楼里卖笑迎客的姑娘,就算失手被老鸨给打死,或者被某些客人给虐待致死,为了息事宁人,老鸨也会选择将其偷偷埋掉,不会如此行事。
若是那些富贵人家暗中豢养的歌妓,就更不会将其倒悬在城门楼上。越是富贵的人家,就越是要脸。死个歌妓事小,丢了脸面事大。
更让人不解的是,这名死者还被人活生生割去了脸皮。之后,用白纸描画了一张脸,贴在了原本的脸皮上。所以,倒悬在城门楼上的那张脸,才会那么吓人。”
“既没有了脸皮,你们又如何知道,那死的是裁云,不是别的什么姑娘。”
“你听我继续说。”柳生叹了口气。
“按照朝廷的规制,这入了花楼、青楼的姑娘也是需要登记在册的。县老爷只需等到天亮之后,让捕快拿着名册到各个楼里,院里去核实。就算没有被登记在册的姑娘,仔细的询问一下,也是能够瞧出一些苗头来的。
至于歌妓,很多都是被私下暗养的,想要查找其身份,的确不大容易。可只要是个人,只要是个活人,就一定会留下生活过的痕迹。县老爷对此,还是有些信心的。”
“这倒是个好官儿。”
“十年寒窗,一朝高中,除了那些原本就是纨绔子弟的东西,大多数的读书人在做官之初都是想着做清官,为百姓做些好事的。”
“你说的这个,我倒是信的。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县老爷为何会认定,那个被倒悬在城门楼上,被割掉脸皮的才是真正的裁云姑娘?”
“如意你别急啊。”
“我没有急啊,我只是觉得你讲故事的速度有些慢。这一点上,你还真是不如人家林虎。而且林虎讲起来,那是眉飞色舞,颇有些代入感。你讲的平平淡淡的,再让人好奇,再让人害怕的情节,到了你嘴里,就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我是捕快,不是说书先生。我讲的也不是故事,而是在陈述案情。”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请柳大人继续。”
“待仵作验看之后,县老爷就命捕快将死者抬到了此地的义庄之内。那被倒悬在城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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