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多问了一句。
“你身受重伤,体内又积有瘀血,没个十来日还不能下地走动,暂且趟着,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上官月柔哪里还有继续留在此地的勇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故此借以整治食物的借口匆匆离开。
待上官月柔走后,秦小天依旧回味在睡梦中嗅到的那股香甜,会是何方女子能有这般不带凡尘的气息。那种摄人魂魄的迷离,简直可以在瞬间将自己妙杀,太诱惑了。
静静的趟在草席上,打量着屋中的摆设,古朴而整洁,看不出是哪个朝代应有的特征,四面石墙,透析着阵阵的历史感,给人的感觉尤为的凝重。几件磨损的已无棱角的摆设淡淡的溢放出女子的轻兰之气。
这是女子的房间?难道是月柔的闺房。
心中遐想,便欲起身看个究竟,这倒不是秦小天有着一探女子深闺的习惯,而是对此间蕴藏着的那股芳香着实有些好奇。可身子微微一动,就如万只蚂蚁啃食一般,疼的秦小天直打冷颤。
左肩三寸,皮肉模糊,右腿断裂,肿如海口。在右侧胸口足有碗口般大小的血色窟窿森然刺目,别说秦小天自己,就是任何人看了,都有种想要吐的冲动。庆幸的是,他没死。
枯骨男子的手段令秦小天不容小视,电闪雷鸣间只是一个回合,就受了重伤,若不是月柔及时赶到祭出铜镜瞬间扭转局势,秦小天是必死无疑。
记得自己昏迷之际,隐约间听到枯骨男子提到阴阳镜,莫非就是月柔手中那柄用来抵制僵尸的铜镜?胡思乱想之际,月柔已经端来了稀粥,与亲手做的几样小菜。
“感觉怎么样,伤口尚未愈合,莫要下地。”通过短暂的调整后,月柔的情绪已然平息,没有之前的焦热。怀春少女本就多情,再加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是了无人烟的蛮荒之地,没有火煋还好,一旦天干物燥必然生出端倪。
“好些了,多谢月柔妹妹这些日子的无微照顾,若不是月柔妹妹的舍身相救,此刻我秦小天恐怕已是入土之人。”想及自己修为的薄弱,与枯骨男子的强硬手段,秦小天感觉在一个女子面前很没有面子,便匆匆用了月柔给他准备的食物,以体乏为由,拒了月柔的问长问暖。
夜入三分,星云滚动。可能是晚上喝了稀粥的原因,尿意盛然,憋的秦小天脸红脖粗,难以睡眠。强忍疼痛,翻身起榻欲要解手泄流,不想站立不稳,被门前碎石给绊倒在地。
月柔听闻声响,急忙跑来,只见秦小天四肢匍匐地面,脸颊通红一片,似是做了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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