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果她这样硬碰硬，哪怕自己能扛下来，白玉雪也是绝对要死。
这一刻，宗主从来没有如此纠结过，没有如此为难过。
而看到这幕的林凡，立刻吼道：“善雅！！”
从始至终，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善雅，当然也捕捉到。
几乎是林凡喊出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也高高跳起，来到宗主的背后。
从交代慕容晴说话开始，对白玉雪出手，再让宗主带着白玉雪逃跑。
烈焰法阵，寒冰法阵发挥作用，让宗主不得已自残，也要赶来救白玉雪。
再到最后，林凡的一句质问，逼得她陷入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现在这刻！
现在的宗主，身体已经被毁得七七八八，灵气也消耗了一大半。
最关键的是，她的心思全在白玉雪身上，正是灵识防守最虚弱的时刻！
等宗主反应过来，抬头去看的时候，善雅结下的锁灵网，已经盖了下来！
由善雅体内大半的精血，凝聚而成的灵识之网，瞬间牢牢锁在宗主的脑袋上。
下一秒，她整个人一阵抽搐，摔倒在地，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她背后的善雅，毫不犹豫，抽出一把短剑，直接捅进了她的胸膛。
随着一大口鲜血喷出，宗主体内的生机，在迅速的流逝。
松开手的善雅，脸色苍白的也瘫倒在一旁。
看似从头到尾，她只是出了一次手，可刚才那张锁灵网，几乎耗费了她全部的精血。
想要修养过来，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
林凡看着濒死的宗主，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值了！
就在他起身，准备补上最后一刀的时候。
宗主突然开口：“白玉雪……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谁知道呢，”林凡耸耸肩，“她现在也醒不过来，恐怕你也等不到了。”
宗主的嘴角，露出苦笑：“我……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不行！”
林凡听不听到，选择直接拒绝。
这种老妖婆临死前，又能放出什么好屁？
“我……马上就要死了，我只是想用我最后一点力量，救回白玉雪。”
走过来的慕容晴，皱眉说道：“你会有这么好心？”
打坐恢复的善雅，也持反对态度：“林凡，别信她，赶紧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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