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溪只有点头配合的份。
写完计划后,费牧歌便带着她做口部操。这口部操是后世主持人每天必练项目,就像是舞者拉伸一样,让口舌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
五分钟一组,一共做四组。
学完后,费牧歌便带着施云溪重新学习拼音和常用字的拼读,不过才学了一个多小时,施云溪感觉自己说话都不对劲了,舌头它不听使唤,吐出来的话是别扭的普通话……
施云溪离开后,费牧歌喝完奶洗了个澡,舒服地擦拭着头发。
她刚进屋没多久,便听到窗户被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很轻微,轻微到能跟门上挂的风铃声混在一起。
费牧歌拿了自己写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阳台门猫着身,凑到挨着隔壁的围栏。
青年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正咔嚓咔嚓啃甜瓜呢,那清甜的香气正好顺着风,笼罩了费牧歌整个阳台。
“夏泽硕,杀人诛心呐!”费牧歌幽怨地说道。
刚才他就是用一捧洗干净的瓜子,投的她的窗户。
夏泽硕冷哼声:“中午您大鱼大肉地吃,还眼馋我这口甜瓜?”
费牧歌想起来施云溪说的话,抿抿唇不跟他计较,将手里的本子递过去,“泽硕哥,这是我需要的医疗器材和草药名字,划线的是急需的,其他的可以慢慢寻找。
不过我现在手里只有六十五块钱,你先可着这个钱买,其他的回头再说。”
夏泽硕将本子接过来,“用得着的时候就泽硕哥,用不着了就连名带姓地喊我?”
“还不是你太气人了?”费牧歌瞪了他一眼,随即她小声担忧地问:“那个瑜心姐怎么样了?”
夏泽硕神色略微肃穆,“正巧我认识的一个哥哥在咱们市中心律师所学习考察。
海市跟京都相距远,各有各的人脉网络,他本人能力出众,家里背景也不弱,所以我寻到他,将这件事给说了。
曹律师接手了这个案子,直接带了一个专家去给骆同志重新会诊伤口,得出来的结论跟你的是一样的。
医院已经给骆同志安排手术,并且私底下进行道歉,对相关人员进行了处罚。
只是对方比较谨慎,一直没有露面,捏住了那人的把柄,又用钱财进行疏通。所以这条线索断了。
不过曹律师,给骆同志索要了各种赔偿,差不多有一千五百块。”
一千五百块不算少了,费牧歌点点头,“瑜心姐醒了吗?她对这个结果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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