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手刃了那些人。
看了一遍后,费牧歌小声地说:“瑜心姐,待会我会按你的伤口和伤口旁边的肌肤,根据你的疼痛感,来粗略判断里面的玻璃渣有没有取干净。
不过按理说,只要伤口经过清理,基本上玻璃渣不会遗留的……”
骆瑜心点点头,“没事,牧歌你按吧,我从小到大为了练舞吃了不少的苦,什么疼痛没有忍受过?”
费牧歌先冲着那种明显浅的伤口按着,“这是正常疼痛,你感受一下……如果伤口中有玻璃渣的话,你会有着明显的异物和刺痛感的……”
骆瑜心手心都是伤口,她没法紧握拳头来缓解疼痛,只能掐自己的腿部,忍住疼痛。
费牧歌观察着她的表情,挨个伤口按过去,在按到骆瑜心脸颊的时候,就看到她身子剧烈抖动了下。
那个伤口比较长且深,被缝了足足七八针,因为她的按压渗出血滴。
费牧歌没有停顿,继续按着骆瑜心其他的伤口,发现一个有意思却极为恶毒的事情。
那些浅的伤口被清洗过,但是骆瑜心脸上和其他部位但凡缝合的伤口里,都有着残留的玻璃渣!
如今已经是术后的第三天,基本上四五天就能拆线。等伤口愈合,里面包裹的玻璃渣会引起局部发炎起脓,届时她还得遭第二次罪。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伤口看着不厉害,但是深及真皮层、全层裂开。这样的伤口却没有缝合,以后恢复起来会产生明显的增生!
作为医生,对此应该有个比较清晰的了解。
看来对方一手遮天,竟然将手都伸到了医院里。
不用她开口,骆瑜心已经猜测到这件事了。
她面色苍白,眸子里不由地泛起丝绝望,自己相当于是孤女,真的能够斗过他们吗?
“瑜心姐,看来我们要闹得很大了,你敢不敢?”费牧歌挑眉问道。
骆瑜心看向她,“牧歌,我们真的能够闹起来,让他们身败名裂吗?”
费牧歌笑着说:“他们敢伸手,那我们就狠狠扎过去。有些人会爱惜羽毛,在强大的舆论攻势之下,如了咱们得愿。”
这件事闹得很恶劣,手段拙劣,不就是仗着骆瑜心是个任由人欺辱敢怒不敢言的小可怜吗?
那些人随便伸手,就足够能将骆瑜心给按死。
可若是骆瑜心是一颗钉子,扎了手,知道疼了、怕了、流了血,谁还会不惜名声和搭上前程继续插手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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