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黑沉,捏住费牧歌的脚腕,狠狠地放下,“你要是嫌长脚碍事,直接说,小爷绝对免费帮你给扭断。”
他从小到大,脸还没被人打过呢,就被她给踹上了,真是胆肥。
费牧歌讪讪地收回脚,这不雅的行为,绝对是原主本能作祟。
她双手禁不住在胸前互相绕圈圈,“谁让你明知道我不能吃饭,还跑到我跟前嘚瑟,害得我的脚都看不过去往你身上招呼了。”
夏泽硕冷笑声,继续端着碗慢悠悠地吃着,“你往肚子里塞药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这么长久?
要不是你被及时送医,这会儿我得跑到你坟头上吃饭,将你馋得掀棺材!”
费牧歌那叫一个气,“你这是来看病人的态度吗?我还没死呢,你就一口一个坟头和棺材的。”
夏泽硕挑眉,“我这是帮你回忆生活的美好。
平时你在外面疯跑,你爸妈和你哥哥们整天见不着你人影,咋家里多了一双筷子,你反倒是在意起来了?
要死要活可不是你的性子。
你才多大年纪,今年夏天才高中毕业,美好的人生在后面呢!”
费牧歌抿着唇瓣。
原主是去厨房倒水的时候,听到家里保姆跟费盼夏说话,受到了启发,以为吞药能够吸引家里人关注,却不知道自己丢了小命招了她这个异世孤魂!
小姑娘安静的时候,像极了平日里凶巴巴的小狗在打盹,乖巧得紧,也有了些漂亮的样子。
“行了,我吃饱喝足了,”他放下碗筷擦了嘴,开始咔嚓咔嚓啃起苹果来:“我跟高驰他们约好了打篮球,等费阿姨打水回来,我就走。”
屋子里属于苹果的清甜,勾得费牧歌脸色更加不好看,哼着扭头不看他。
这位是原主的爷爷给她定的娃娃亲,也是费盼夏做了一个梦起来后,心心念念要抢夺过去的未婚夫。
原主跟夏泽硕相差两岁,算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不过他们一向不对付,哪次见了面不冷嘲热讽般,那天保管太阳从西边冒出来的。
好像年后他被喊回京都,便杀青下线,没了戏份。
突然夏泽硕从另一边将脸怼上来,笑得贱兮兮道:“你要是不舍得小爷我,那我也不是不能推了……”
俩人离得也不算太近,有二十公分呢,但是在外人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夏哥哥、牧歌,你们在做什么?”费盼夏拿着洗好的饭盒,面色苍白声音发颤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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