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言不发,紧紧将她搂在怀里,良久,动作轻柔的一件件替她穿回衣衫。却又似乎还有几分不甘,低垂下头,优雅完美的唇瓣试探性的亲吻上她光洁的额心,见她不抗拒,温热的气息一路下移,吻过眉梢眼角、吻过泪迹未干的滚烫脸颊,再次覆上她柔嫩如樱的唇。
“我想你……”
他的呢喃因克制而略显涩哑,带有几分不甘与惆怅,在她耳际柔和萦绕,久久不散。
……
天光再次亮起,慕风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和衣躺在行宫里简洁雅致的床榻上,整座行宫里没有了昀天的踪迹,而昨晚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不着边际的幻梦。
他亲吻她,将她抱上床榻,躺在她身旁守着她直到入睡,没有再碰过她。
他的神情,平静里透着说不清的怅然,目光温柔,带着些许失意。他的克制与不越界,无处不在的透露出担心她再次弃他而去的无奈。
比起从前,他似乎变得更少言寡语了,是因为她执意嫁给墨月,还是因为别的?
可这种不安与怅然,数月前她被带来云荒问罪时,也没在他脸上出现过。直到昨日来看她,突然他就少了从容与自信。
粗暴的举动下,流露出的是他的不知所措。
他为何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慕风想问他,又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份与处境尴尬,不应再与他谈论这些。直到她在思绪万千中逐渐入睡,他始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眸光深沉而忧郁。
此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禁足的时光恢复往日的宁静,却因有了这一晚的插曲,如今的宁静,比起从前更是寂寞冷清。
最初,慕风还会一天一天数着究竟过去了多少日子,时间久了也逐渐麻木了。百年的时间,一天天,数得过来么?
每天,从清晨睁眼直至天黑入睡,重复着单调无声的生活,没错,无声的。除了她,整条天河里没有任何活物,无论是河水还是流萤都是寂静无声的。
如此日复一日亘古不变的寂静,不知过去了多少天,或是多少年?
慕风开始发自内心的恐慌。
天河外围有昀天设下的结界,从她被罚禁足当日起,便再也出不去了。
原本她不认为有何不妥,可如今,没想到禁足之期未满,她却已忍受不了这与世隔绝的孤寂。一次次试图逃离天河,却冲不出那道无形的屏障。
最终唯有放弃,整个人无比颓废的栖居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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