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即便重霄意欲图谋妖界,多半也是高手之间的较量,并不需如此庞大数量的魔兵。重霄此举,不得不令人怀疑他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为了扩充军队,还是为了方便他吞噬子民?
两位魔王隐约察觉重霄动机,预感不妙,转身寻找魔王谟幽和昭华,打算共同商议此事,却已不知两位去向。
……
魔界边缘,大漠里黄沙漫天,迷蒙了双眼。
刺骨的风在耳际呼啸徘徊,刮得脸颊冰凉生疼。孤鹰在头顶迎着凛风,盘旋不去。
荒野中有一座简单的新立的衣冠冢,烈风过境,冢上沙土层层扬起,卷入空中,弥漫四野。
通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背靠着新冢席地而坐,宽大的帽檐遮挡了脸庞,看不清是何表情。男子一手持一块刚成形的玉质牌位,一手抚摸着光洁黑玉,指尖停顿,稍微有几分颤抖。
牌位上已刻好“暗翳之灵位”五字,字体苍劲有力,边缘有血迹渗出。
五个字前尚留有大片的空白,不知该如何填写。
“魔尊,君上,兄弟……?”
不带感情的低喃从谟幽紧抿的唇间飘出,飘入半空,与空气里的黄沙一同让烈风迅速袭卷得不见踪迹。
无奈又无力的垂下双手,任手中牌位顺势滑落在地。谟幽仰躺在沙堆上,颓废而落寞。
“我知道,你从没当我是属下。我也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生死永别……”
数百万年前,他与暗翳一同自十方魔域里诞生,暗翳是魔尊,整个魔界最完美的男子,而他是索魂塔。
虽名为君臣,经历几百万年出生入死,君臣界线早已模糊不清。
紧抿的唇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谟幽懒洋洋的坐起,随手在身旁抓起一抔黄沙扬入空中。
“本以为,即便是死,必定也是我先。没想到,今日却是我坐在你的坟前,替你雕刻牌位……”
“倘若死的是我,你会怎么写?魔王谟幽之墓?还是兄弟谟幽……”
指节分明的手掌再次缓缓自沙堆里抓起一抔黄沙,越是用力,黄沙越是迅速自指缝间流蹿而下,挽留不住。
“你说,为什么死的是你?”
“几百万年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舍弃魔心图谋大计,你放弃吸食生魂,你让那丫头毁去饮魂觖……我从没怀疑过你,也从没违抗过你……”
“到最后,你连做个魔也不愿意了,你宁愿抛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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