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稳住,缓了缓神,苦涩的问道:
“本将不是严令前锋军加强戒备了吗?怎么还会被人突入大营才发觉!”
“尊将军军令,严守怀城城门动向,末将不敢轻慢,前锋军调遣三百士卒盯守怀城城门,至今并未得开!”
张济也是心中有气,这前锋军有胡车儿这新封偏将,又有都尉若干,都是京畿兵原班老人,李傕为了安抚京畿兵,这些将校仍旧是留着原用,未曾调换,这些人对李傕都是阳奉阴违,更别说低了李傕两级的张济了,胡车儿若在,还能在旁帮村一二,可如今胡车儿重伤卧床,又经昨夜镇压慌乱受了风寒,此时卧在榻上动弹不得,凭借张济,哪能镇压得了?
“既然城门始终未开,那怀城守军是如何出来的!”
李傕听张济辩解,心中更是恼怒,他的将令是要前锋军盯紧城门,不得放过一个出城的怀城守军士卒,这张济居然辩解城门一直未开,那袭营的怀城士卒难道是飞过来的不成?!
“敌军袭营,末将招众都尉调遣兵马御敌,敌军人少不敌而走,末将使人追杀,看得清楚,这些袭营的士卒都是由城上放下的绳索攀爬上去的。”
李傕看张济言之凿凿的样子,这件事只要找几个前锋军士卒询问便一清二楚,张济也撒不了谎,只是听起来有些荒诞,怀城城墙虽说不高,仅三丈有余不足四丈,但靠一根绳索,凭借人力攀爬,李傕自认西凉军中也仅有百人队率以上的勇武之士才能做到,听张济之言,袭营的敌军有约两三千人,难道王匡的河内军已经强大到用百人队率来做普通士卒了?
第一次,李傕对怀城的守军产生了怀疑,区区一郡之地,即便王匡何等的雄才大略,也不可能聚集这么多的勇武之士为他效命,更何况无论从哪方便的消息来看,王匡都不过是个庸庸碌碌之人,难道,如今据守这怀城的,并非是王匡?
李傕远远看去,此时看来,今夜的怀城却是诡异,每夜满布于城头之上的火炬消失不见,一片昏昏暗暗,借着冬日难得的朦胧月光,影影绰绰的看见似乎有无数士卒在来回穿梭,李傕这浑身又是一个激灵,不管这怀城如何诡异,始终是在自己困困之中,也必然是兵力大不如己,不然早就出城应战了,这点李傕深信不疑。
但这城外原本猜测只是少量敌军,仅能骚扰疲敌却被李傕自己推翻,城外的敌军人数虽然不多,也不然不会太少,自己派出去的总计也有三千士卒,要想伏击围歼,不会少于三倍,大致估算,潜伏在自己身侧的敌军数量,应该差不多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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