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士卒都不曾看见,夏侯渊心中冷笑一声,一指李傕中军大帐,向身侧亲卫部曲神色轻蔑的说道:
“李傕故作骄狂无备,实则外松内紧,欺我不通兵法,若本将所料不差,当有重兵埋伏于侧翼,只等袭营之军到来,便两翼合围,覆灭来袭之敌!”
看着身侧亲卫部曲面带崇敬的信服之色,夏侯渊也不由暗暗抹了一把冷汗,这要不是奉义提点,只怕急切领兵前来的自己见到这般情景,只会以为李傕真个骄狂无备,还将这当做一次机会呢!
心下却是更加确信了卫嘉所言不假,当下再无半点疑虑,又将此后如何行事详细与这百余亲卫部曲交代一番,却不知这些亲卫部曲也是心奇,自家将军处事从来爽利,怎么今日这般往复啰嗦?虽说将军吩咐之事着实使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只是去做却是简单,还用这般不厌其烦的反复述说?
心中有想,但口中却是不敢说的,都是唯唯诺诺认真听着,至于听进去几分,时过不远便能验证。
依卫嘉之策,夏侯渊散开亲卫,各自举着锣鼓金铁,夏侯渊估摸着亲卫已差不多散到李傕中军大营四周,举起手中铜锣,猛然一敲,口中还大喊:
“儿郎们,与一同某杀入营中,王太守有令,取李傕首级者,赏千金,封偏将!”
口中喊得欢唱,手中也敲得热切,只是这人却是不见前进半分,反而是隔开李傕大营百来步远,纵马游走,周遭派出去的亲卫得了夏侯渊信号,也是敲锣鸣金,口中跟着大呼,一时之间李傕大营周遭遍是金鼓齐鸣,杀声震天。
正稳坐中军大帐的李傕,原本已是昏昏欲睡,此时听到营外声响,精神为之一振,大喜道:
“果不出本将所料!左右!随本将出外杀敌!”
自主位上一跃而起的李傕,操起佩剑,左右连忙为他撩起帐门,李傕一出大帐,看一看天色,心中却是一突,暗想:
这时间......有些不对啊,不过才子时初刻,怎么这城中守军夜袭来得如此之早?
转念又是一想,亏那徐荣总是把歼灭王匡河内军总是挂在嘴边,如今看来,却是个连夜袭时机都不会选的草包!既然来了,就都留下罢!
站在帐外举目远眺,这天色昏暗,李傕为了引诱怀城守军来袭,故意命营内士卒不得生火,帅帐门口设有两堆营火,此时已被点燃,熊熊燃烧的火光也只去得十来丈便被黑暗吞噬,黑暗之下,黑幕之下,只看到影影绰绰不知多少人马来回奔走,马嘶人喊,杀声震天,李傕也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