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下场?听闻如今黑山贼的首领张燕是那张角义子,张角病逝之前遣他出外寻求援军,才能逃过破城身死之劫,自然知晓这些隐秘,也自此痛恨河北世家背信弃义,发誓必为张角报了此仇。”
说得这里,郭嘉眼睛更亮,曹操也是兴致高涨,急速接道:
“他虽说打不下壶关天险,却是能绕道河东,袁本初为了抵御张燕和董卓,对这河内郡是断不能弃,河内郡经得王匡几番折腾,特别是此前被徐荣大败于孟津,唯身得脱,这征召的三万兵马全军覆没,使得如今河内郡的青壮已然不多,袁绍要是得了河内郡,则必须从冀州调来士卒民户以填河东,仅这一件,便足够袁绍头疼几年的!且不论中间花费的钱粮!”
“公孙瓒刚而无谋,主政北平十余年,只知穷兵黩武,虽说打得草原氏族不敢南顾,却也失了百姓、世家之心,嘉可是听闻他治下可不是很太平呢,”
郭嘉轻笑一声,对公孙瓒他虽说是不大看得上眼,却是对他能够抗敌于外不失寸土,甚至仅靠一郡太守之职占据大半个幽州,还能拓疆数百里甚是钦佩,这可是自孝武皇帝以来,面对北边的草原民族无人可有的功绩!
相比之下,对于河北地界交相称赞的幽州牧大司马刘虞却是不大看得上,仅靠播撒仁义,掌下的幽州被公孙瓒强占去大半,艰难维持的代、上谷两郡也是常年被草原氏族当做粮仓一般,予取予夺。
郭嘉也是看透了那些草原氏族的本性,打得过就烧杀掳掠,打不过公孙瓒了,便去刘虞那哀告,刘虞为了名声,行的内王外圣之法,主张以仁义教化草原氏族,只要这些草原氏族来哀告求助,就摆出幽州牧的架势,不由分说的痛斥公孙瓒。
公孙瓒刚愎自用,自小长于兵丁马匪厮杀之阵,对仁义礼法那是嗤之以鼻,他开头还敬一敬刘虞天下名士的名望,但这仁德礼法听得多了,自然是心生厌烦,期间又有几次与异族征战之时,被刘虞喝令息兵驻马,延误了战机,连续失利几场,对刘虞也就越发的不待见,刘虞则认为公孙瓒粗鄙,也是不喜,几次上表请调离幽州,灵帝虽说昏庸,但拓疆之功可是不世之功,难得有了可以夸耀朝堂的功绩,灵帝哪里肯将公孙瓒调离?反而是龙颜大悦之下难得的自私库中拿出钱财大加封赏,刘虞无法,只能大肆声讨,使得公孙瓒更是心厌,两相厌恶之下,二人关系日渐恶劣,不知何时,竟是成了水火之势。
“与袁本初相比,吾倒是更希望公孙伯圭据有河北四州,至少他可比本初好对付多了。”
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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