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在他腿上,见他还是没反应过来,低声说道:
“你这夯货!军阵之中哪个是你姐夫?!此处只有主公,没有亲属!”
郭嘉平日里虽说没个正行,但曹操的器重却是众人皆知,连卞秉的姐姐卞氏也是仔细叮嘱卞秉,曹操麾下几人万万不可轻易得罪了,其中便有这祭酒郭嘉,也幸好今日是郭嘉随军,若是换了陈宫在此,卞秉怕是免不了要挨个十军棍,陈宫身为主簿,掌军中赏罚,一旦下了令,便是曹操也不能为他求情。
卞秉这才想起,自家姐姐也是交代过,姐夫如今身份不同往日,不可再如以前一般没个规矩,失了自家威信,只是自己叫顺了口,一时之间没注意,又是称了姐夫,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
“主、主公,您替他捉了叛逆,不远千里亲自送来,不想这王匡不过是小小的一郡太守,竟然如此无礼,照我看来,不如就此回去罢!”
曹操暗图王匡,除了几位心腹谋臣,连这最是亲近的小舅子都是未曾告诉,此刻听了卞秉之言,也只是笑着呵斥一声:
“你懂什么!快快下去,做好你自己的事,至于其他,自有几位军师考量,吾还没窘迫到需要你来出谋划策的地步!”
被曹操一顿呵斥,卞秉也不敢反驳,只得尴尬的继续挠了挠头,退到一边,不再言语,只是看表情,却是满脸不快,他可不敢对曹操生了怨恨,只是将这怨恨一股脑儿的转到王匡身上,心底不知在怎么腹诽王匡呢。
“奉孝,看来这王匡对吾还是防备甚深呐。”
郭嘉也是冷笑一声:
“王公节色厉内荏、优柔寡断之徒,即是防备主公,又不敢当面拒绝,怕自此恶了主公,无谋无断,嘉先前还担心主公孤身前去,其或有狗急跳墙之举,如今看他行径,无忧矣!”
曹操闻言也是开怀大笑,摇头叹息:
“王公节好歹一郡太守,序比六百石的朝廷大员,却被你这浪子说得一文不值!”
随即肃容正色道:
“吾欲只带十余亲卫,押解路昭入那王匡大营,奉孝以为如何?”
郭嘉确实大笑道:
“主公莫要调笑于嘉,主公自去便是,嘉于营中摆酒设宴,恭候主公佳音了!”
两人相视大笑,卞秉看得二人神情,心下莫名其妙,听说曹操要孤身入王匡大营,大惊失色之下想要劝阻,却是想起先前曹操所说,几次想要出言,却又忍住,曹操看得卞秉模样,知道这小舅子担心自己,欣慰之下,更是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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