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着重培养,喜怒不显于表,故作高兴,取来书信,打开一看,却是转怒为喜,面上笑容更是遮掩不住,显露出来。
逢纪看得眼色,拱手上前问道:
“那曹孟德如何分说?主公如此高兴,应是喜事。”
袁绍笑着将书信递与逢纪,逢纪接过一看,也是笑道:
“看来这曹孟德虽是骄狂,也是个忠义之人,不忘主公当初提挈之恩,如今唯主公马首是瞻,主公在外得一强援矣。”
袁绍帐下另一谋主,姓许名攸,字子远,南阳人,自幼与袁绍、曹操交好,深知袁绍、曹操性格秉性,听逢纪一说,当即皱起眉头,上前取过书信,展开来看。
许攸其人,虽有智谋远虑,然而性格骄狂,以袁绍幼年至交好友,又是最早投效,傲慢于袁绍帐下,便是见了袁绍亦是呼其表字,为袁绍不喜,帐中众人忿恨,只是其确有智谋,袁绍多有仰仗,见得袁绍也是不以为忤,自是不敢多言,让他几分,逢纪见许攸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取了去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袁绍像是没看见一般,犹自打着哈哈。
书信虽有千字之言,但所含内容却是不多,许攸三两下看完,当即冷笑一声:
“曹阿瞒这是欺本初帐下无人矣!”
袁绍惊疑,这封书信他全篇看过,并无不妥,怎地许攸却说曹操欺他?忙问何意。许攸将书信置于案上,负手行得几步,在帐中站定,看得袁绍、逢纪以及帐中众人皆是看向自己,心下暗自满意,说道:
“曹阿瞒虽是满篇具言本初恩义,却无半分实质,主公且看,信中可有只言片语提及刘幽州之事?”
袁绍拿起书信,仔细看过一遍,确如许攸所言,并无半个字提及支持扶立刘虞为帝,心中升起疑惑,莫非真是欺我?
“虽未提及,却是言明以主公为主,只需主公劝进之时将曹孟德之名附后,他若存心拖延,必会出言反对,若果真附了主公尾翼,则会不发言语,或是直接附和,此事辨别真伪,易也,曹操也非笨人,怎会出此纰漏?许子远莫要哗众取宠!”
逢纪见袁绍信了许攸之言,当下心急,心思一转,也是出言驳斥。
对于逢纪所说,许攸也是疑惑,以他对曹操了解,断然不会得了如此大的优势依然甘附尾翼,又对书信中所言挑不出毛病,只是总觉得心有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是冷笑一声,说了句,日后必见分晓!便也不再言语。
袁绍想起虎牢关下曹操怒骂诸侯之事,也是存了疑虑,沉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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