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多是流民组成,军纪涣散,日常都有士卒逃走,是以损失十余人,并未引起白饶注意,只当是受不得大战压抑,趁外出之机逃走了。
两日后,于毒领了三万人马与白饶汇合,曹操军向前推进七十里,距乔家坞堡三十里出扎下营寨,只等黄巾军攻破坞堡之时!
白饶、于毒猛攻乔家坞堡一日,夜间黄巾士卒不堪再战,等到天黑,白饶便收兵回营,帐中饮酒之时,白饶忧心忡忡地对于毒说道:
“于渠帅,这几日某心中不宁,忐忑难安,似是有甚大事将要发生一样,明日,明日再攻一次,若是还攻不下来,我等便舍了此处,即刻远走。”
于毒喝了几大碗酒,面色潮红,喷着酒气说道:
“白渠帅怎地如此胆小,此刻兖州境内,那刺史鲍信不过万余兵马,龟缩在纀阳城内,我等不去打他便是他的福气,怎敢来打我等?东郡那个姓曹的太守也是一直窝在乐平没个消息,我等拥八万人马,怕个谁?”
白饶愁眉不展,一时之间答不上来,且仅以直觉来说于毒,又无证据,实在难以使人相信,也只得垂头叹息,半晌,眼中厉芒一闪,唤了亲信过来:
“去将程先生请来!”
亲信出去不久,又带一中年文士进来,文士身高八尺,长髯玉面,面上看去约三十有余,一身麻色素袍,头上结了个发髻,进帐拱手向白、于二位渠帅略施一礼,不等二人发问,轻笑着先行说道:
“恭喜二位渠帅,这眼前坞堡破城在即,只待诛灭了那乔氏家族,我主定会兑现承诺,到时,二位渠帅再不必为粮草之事发愁。”
白饶这几日压在心头的阴影一直挥散不去,此刻又喝了闷酒,心情更是烦躁,眼中凶光闪烁,似是欲要择人而噬一般:
“我等皆是黄巾贼军,素为你们这些个世家豪族看不起,程先生也不必虚情假意,我只问你,你主果真会兑现承诺?”
白饶在大帐之中如此发问,可见心中已乱,程先生暗自冷笑,贼寇就是贼寇,只见得利益,却不知钓鱼也需先行投饵!心下打定主意,必要将你拖延在此,以成我觐见之礼!
“渠帅这是哪里话!对二位渠帅来说,五万石粮草的确是大数目,但我家主公何人?一万石不过区区之数罢了,此前二位渠帅肯舍了眭固、於扶罗两个鼠目寸光之辈,攻破李、田二家坞堡,屠灭满门,我主知晓,甚为高兴,特嘉赏五千石粮草,以酬二位渠帅,只待我传出书信,不久便会有人送至营内。”
程先生看出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