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绑了全家老小外逃,是以喝令将士尽皆拿下,这县令陈阶也不知是哪路兵马,不敢说是县令,只说自己世家大族子弟,见黄巾贼破城在即,是以领家眷远走避祸,夏侯惇也不傻,世家大族早已闻风而走,哪儿会等到破城才想起携家带口出逃的?看出他言语不实,也不与分说,强行扭送到曹操面前。
迟疑间,卫嘉眼珠一转,附耳曹操细说几句,曹操听得卫嘉私语,点点头,问那县令道:
“既是县令,可有官印凭证?”
那县令陈阶见得曹操发问,暗自庆幸,只要不会被即刻斩杀,便还有回旋的余地,忙说道:
“太守容禀,黄巾贼军破城太急,下官不及收拾,是以官印、告身皆是落在府衙,未曾带出,”
陈阶偷偷看去,见得曹操面色发紧,心中也是一惊,连忙说道:
“虽无官印,却有县尉在此,他可证明,他可证明啊!”
县尉到底是武人出身,也在战场厮杀几回,比这草包县令还是多几分胆色,见曹操又看向自己,心中暗道一声:苦也!却也是急于外逃,那里还记得去府衙取了官印?且身为县尉,有守城安民之职,城上酣战正烈,他却弃了属下外逃,此是大罪,但形势所迫,也只得拜首道:
“下官亦是未曾带的官印在身,”
看曹操面色更是不善,心中一颤,满头冷汗急忙说道:
“县尊大人令我等护送出城,下官为县尊下属,为免途中出现意外,使得黄巾贼伤及县尊大人,便领了县兵亲自护送,有鲁郡城县兵在此,太守大人一问便知!一问便知啊!”
“荒谬!无有凭证,也敢冒充一县之尊?左右与我拖下去砍了!”
卫嘉上前一步大喝道。
二人一愣,抬头一看,这是十三四岁的少年又是何人?敢越过曹操发话?却见左右真个听了那少年话语,上前就要将二人拖到一边斩首,二人亡魂大冒,大声求饶,连喊冤枉,眼见着就要拖到一旁,侍卫已经持了明晃晃的刀子在手,只等拖过来便是一刀两段的结局!
“慢,吾料想此刻当无人敢冒充一县县令,将二人带过来。”
见县令、县尉二人已是吓得腿脚发软,任由侍卫倒拖着走,曹操思量着火候已经差不多,出声令侍卫又将二人带回,二人任由侍卫拖来拖去,此刻在曹操脚下已是瘫坐在地,嘴里犹自喃喃自语,重复着:我确是本县县令、县尉,不要杀我。
过了片刻,二人方才回过神来,忙叩首拜谢曹操,不料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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