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三家不为所用的豪强,所损失的反而远大于此。
心中反复衡量,白饶终于下定决心,此番已是绝境,便依了此人所言,最多不过是分散兵马,再度潜藏起来,他们还能在方圆千里的大地上找到自己区区一人不成?
帐中各人听闻白饶所言,具是惊呆了,黄巾军早被朝廷定为反贼,众人也一直以生死大敌的觉悟面对官府,此刻白饶却告诉他们,与官府同为一体的世家居然会与他们合作,哪怕性格最为暴虐的於扶罗也被这巨大的信息冲垮,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白饶看得帐中诸人的神情,心中隐有快意,便是尔等不听我言,才有今日局面!
半晌,於扶罗突然大喝一声:
“白饶你欲何为!这世家之人皆不可信,莫非你忘了大贤良师是如何被世家背叛,落得大好形势一日葬送?”
白饶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正是知晓世家是何本质,本不欲受其指使,可於渠帅可曾听得我言?若是依我之言,此刻当已凑得兄弟们至明年秋收前的日常所需,我等也早就可归泰山,隐匿不出,哪会如现在这般,进退不得?”
於扶罗、眭固一时语塞,辩解不得,良久,於扶罗才梗着脖子强辩道:
“这些世家都是些财狼心性,反正某是不同意按他们所说的来做!”
白饶已经意兴阑珊,又见於扶罗为一时之气不顾后果,也就由着他了,叹口气道:
“既然如此,於渠帅,眭渠帅,我等便就此分道扬镳罢,我自去平了那三家,也祝各位渠帅马到成功!”
既然去意已决,白饶自是不再多说废话,向帐中众人拱手告辞,就要出帐。
“哪能容你说走便走!”
见得白饶要走,别看於扶罗叫喊最凶,但攻打县城他心里本就没底,如果白饶一走,势必带走一部人马,这攻城之事就更是渺茫,情急之下於扶罗拔出腰间佩剑,上前拦住,白饶轻蔑地看着於扶罗手中长剑,嗤笑道:
“某家想走便走,莫非於扶罗你还想囚禁于我?”
心底失望再加恼怒,却是连渠帅都不称呼了,直言於扶罗之名,二人于帐中争锋相对。
“慢来慢来!自家兄弟,万万不可伤了和气!”
一侧的眭固、于毒看着帐内行事紧张,忙出身来劝,於扶罗也是一阵尴尬,此前一急,也未多想便拔剑跳出,此刻才想到这里并非自家山寨,而与他同等地位,可平起平坐的也有三人,四人皆是渠帅,手下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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