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某亦出身贫寒,本游侠仗剑于兖州,今幸得曹公倚重,拜为军司马,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尔等既已入得曹营,受曹公俸禄,自当为曹公分忧,曹公任尔等为军候,乃是看中尔等治军统军只能,但尔等可对得起曹公信任?”
卫嘉边说边以手指轻敲桌面,一声声直震人心:
“卫壁,昨日可曾宣读军法?”
“司马,昨日辰时已于校场宣读军法三遍。”
“点卯不到,击鼓不至,咆哮军中,该是若何?”
“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帐中下跪二人原本梗着脖子怒视卫嘉,心中冷笑,看你能奈我何,听闻卫嘉、卫壁见问答,却是发觉不对,再听按律当斩,顿时按耐不住心中惶恐:
“司马来前,我等不知军中有此军法,司马以此斩我,我等不服!”
帐中诸人也是纷纷出声附和,言今日前军中并未有军法之说,既是不知便不能以之为用。
卫嘉在主位略一沉思,道:
“军中安可戏言?既昨日已于校场宣读军法,且有军法牌悬挂于外,若不处置,则日后军法和在?”
说道此处却是一转:
“然某怜尔等为以忠义之心,应曹公讨伐董贼之势,此正值曹公用人之际,便免了尔等枭首之刑。”
帐中诸人听闻如此这般,有不服者,不免心中冷笑,说到底,这小娃娃还是不敢把我等如何。
又听帐上司马卫嘉说道: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众军候求情免了尔等枭首示众之罪,罚每人仗责五十,以儆效尤。”
帐中诸人多是松了口气,先前便要杀人,现在罚为仗责五十,也是从轻发落了。
却不料帐下跪着的二人中有一混不吝的,自恃投军时带来两三百号人马,是为依仗,仍以为这少年司马在吓唬自己,前边说了几句就把斩首变成了仗责,若是再吓唬吓唬这少年司马,今日之事,只怕就不了了之了。
“呸!什么鸟司马,爷爷本是看夏侯家兄弟仗义,才带着弟兄们来投了军,今日汝又打又杀的,爷爷还不受这鸟规矩了!”
趁押着他的军卒不备,挣脱开来,转身就向帐外走去,嘴里发一声大喊:
“弟兄们,这鸟地方待不下去了,收拾家伙咱们回饿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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