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蓝溪望着我,许久。“粤儿,忘了终究好过。”
“如何能忘?”我痴痴笑道。
“当心空无一物。”宥蓝溪轻声解释道。
“世间便无边无涯?”我反问着。
“恩,还有人在对你好,还有人为了你的不快伤心难过,你为何如此不相信他?”宥蓝溪反身一问。
让我有些迟疑,“他不是不好,只是他的爱太霸道。我并不是不相信他,可他终究毁了一切。”
“那你还爱他吗?”宥蓝溪背过我。
“我不知道。”
见他深深蹙眉,“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晌久,他柔声道,却少了些许和煦。
我望着他的背影,觉得一种深深的落寞,原来他是他的弟弟,他如此的和煦,他又如此地蛮横;可他的蛮横终究不是我的痛恨。我不能理解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很深刻地看到他示意身后的士兵射箭的那一刹那,那是在怎样的一种心态下,是什么驱使他这样残暴。再或许不是我不爱他,只是我无法再接受另外一个人了。
“姐姐,不知你有没有好些,看你心情不怎么好,给你带了些补身子的汤来喝。”门外走来一个婀娜的女子,与以前相比成熟许多,在台上时还未觉得,可现在离近了,倒觉得越发变化大了。
“谢谢你。”我冷漠地看了看侍女手上拖着的盘子,示意身边的兰儿下去。兰儿会意,退下缓缓将门扣拢。
“姐姐,我想我们的误会或许太深,一时半会儿无法侍从。”苏瑾坐在我的身侧,淡淡道。
“无所谓了。”我并没看她,只是盯着一边的高脚花瓶发愣,那纱帘后的古琴依旧如此摆放,从未变过,光泽的琴身好像预试着每日都会有侍女前来打扫。
“姐姐,可千万别这样说,我今天来,是想还姐姐一样东西的。”说完,苏瑾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枚绿幽幽,耀眼至极的翡翠手镯。
我定睛一看,稍稍呆楞,“这不是我送你那……”还未等我说出口,“是的,正是那年姐姐送给我的那枚翡翠手镯,因当时苏瑾年幼不知这是爷送给姐姐的,私自做了主,可后来才发现,这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戴在自己的手上,终是戴不出姐姐的那种释然。今儿趁姐姐在也是想来跟姐姐陪个不是。”苏瑾的恭谨语气让我有些窒息,却那般自然,从未有过的自然。
“你拿去吧,给了我也没什么用。”我并无推辞,倒真的不觉得留着这东西有什么好处,无所遐想。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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