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坐在粽子的身上啊。”不远处的山后悠悠走出蓦然的身影,见我无奈地神情,他好似猜到了几分,不由觉得好笑。
“来喝些水,粤儿。”蓦然走近几步,歪着头看了看被我坐在身下的马匹,复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一副没有办法的表情,拿着手中的水壶递给我。
我抬头看了看他手中的水壶,疑惑道“这儿有水?”一把接过水壶,大口大口喝了起来,冰凉的水咽下喉口时传来微微甜意,侵润嗓心。
“这便是冰河的水,甜而不腻,碎碎的冰渣入口融化,河水更是清明如玉,碧蓝澄影。”蓦然说着已经轻巧盘坐在地上。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喝下了瓶中大半的水,继而拍了拍身旁的马肚,示意他可以坐;蓦然微微蹙眉,转而朗声笑道“粽子光承载你还绰绰有余,若是我也坐它身上,粽子着实可怜了……”蓦然说着,眼角故意透出些微哀怨,一脸同情他那白痴马的样子。
我好笑道“为何要叫粽子?”
蓦然看了看我身下的马匹,笑曰“每次打了胜仗回冰地城府内,总要煮上当地最好的粽子,给那些随我和然然一同拼命捍卫国土的将士们吃,有一次,几个士兵正准备去膳房端来,却发现锅里所剩无几,为了这事特意来禀报,大家都不甚奇怪,还以为是进来了敌对兵呢,可是一想,敌对兵要是真能进来,怎么会专门来吃粽子,后来在马厮里找到几匹粽叶,但马厮里的马太多,又不能准确知道是哪一只,于是晚上大家又煮了一大锅粽子,两个士兵悄悄在暗处候着,不料没过多久,也许是闻到了粽香味,一匹马就左右一晃晃进了膳房,还没等它下嘴,那两个士兵同时扑上去,还特地抓来我看,说一定要将这马的主人狠狠罚上一罚;我一看,这不正是我的棕毛吗,哎……于是它就光荣地多了个这没头没尾的绰号。”蓦然一边解释,一边随着语气地起伏模仿着,绘声绘色。
我听得聚精会神,他停下后,我将手上的水壶递给了他,他拿起水壶,仰头一饮而尽。
“是不是你们的马厮从来不用绳子拴住马的啊?”面对我的疑惑不解,蓦然越发无奈加鄙视地看着远方,缓缓怨道“谁知那日栓马的人急于吃粽子,竟然将这马随意一套,没想它一吃完那一大锅粽子后倒是聪明了一把,自己将脑袋伸进绳子间套住……有模有样儿的!”
“那那两个人一定被你狠狠收拾了一顿!哈哈。”我仰头大笑,还一边拍着身下的马肚,那马一定很鄙视,外加嫌弃地斜视了我一眼,复又不屑地啃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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