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时,我无奈笑笑,心想如今只有以这样的方式来见她,过去与我在夜深人静的庭院里诉说惆怅的小女孩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她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泱国臣子琛绅的福晋。
每每想到这里,我都情不自禁难抑心中寂寥伤怀。我试图唤醒粤儿的记忆,当我说到那一个个往事的时候,她的眼里流露出的只是感慨,全无生动之色。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冰弟没有骗我,粤儿不记得了,不记得那些促膝长谈,不记得那些每日下了学调皮的顽劣,不记得所有,包括我。
更当粤儿问起我那封信之时,我似乎看到了渺小的希望一般,可就在我欣喜地等待她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却保持了沉默。我思索许久,不住内心的难受轻声问道,“你不认得我了,对么?粤儿。”字字句句委婉,生怕重伤了她。
“我不记得了。”
我的心好似平静了许多,这样肯定的答案让我在百转千回中解开思念的阀,却越是无法抑制住思念的匣。
我便一人轻声为她叙说着过去的事,不为别的,只是希望在她破碎不堪的记忆里残留些许我的影子,哪怕是一秒,我也情愿。
直到冰弟站起身来劝说我走,我知道他所说的话都是为了我,倘若在这里呆久了,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如此多。沉默良久,我闭上所有思绪。
“粤儿,那我们就先走了,多保重。”这一句话中,有谁可知包涵着多少的等待,既是生,亦是死,在所不辞。
我镇定住情绪,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中带来的伤害,我跨出门,走了几步,不敢回头,我的内心会如此害怕,怕她再也不肯见我;耳畔处传来一丝余温,“保重。”不知是真是假,重温心田。
跨出府门,冰弟正视前方,振振有词道“旧欢如在梦魂中,自然肠欲断,何必更秋风。”
我笑笑,并不答话。
回到冰地,已是斜阳相应,我拖着疲乏不堪的身子,重上冰台,瞭望南端,心中似曾卷起千层浪纹,那峦巅,曾是我朝思暮想的地方,琴声悬悬,似乎缭绕于耳。只是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不知与何人说。
此情待成追忆之际,只是期盼所有惘然归附于真情;亦不复等待。
“粤儿,我唯有一直等下去,以这样的方式,你可曾叫我这实心人在岁月里骄首昂扬。”
余烟袅袅,我空等你的归来;香气四溢壮志难酬,斜晖脉脉水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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