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表情中透出丝丝安慰来,“那你怎么哭了”边说着边用手轻轻擦拭粤儿脸上的泪痕,月光淡淡隐没了蓦然深深地眉宇,细微地嘴唇边差些咬出丝腥甜。
只看粤儿笑了笑,“我只是想爹了。”短短的几个字扎紧了蓦然的心里,我想同时也扎紧了我的心里。我微微蹙着眉,“苏粤,还有我和蓦然啊,我们俩只要一下学就会来看你的,你爹会回来的。”我小声地向那个坐在亭子边上的矮小身影嘀咕
心脏砰砰直跳,脸猝然一下红了起来,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真逊。不料粤儿开始笑了起来,我莫名地看着她,小小的身体在笑容中适合地颤抖,辫子轻轻搭在肩边,只听她缓缓开口“肴肴,你的头发真好看,衬着这月光。”
她只这一句,脸上带着无法满足的笑意,渐渐浓烈,温柔,我心中顿时的嘈杂感在瞬间变成阵阵清风,委婉勇敢犹如粤儿给我所有的印象,“粤儿,你若是喜欢,我天天来就给你看了我这头发!”或许这是那个时候对于两个脆弱而无助的少年最大的勇敢,亦是对于粤儿,也是对于我。
“你那头发都白了,凭什么给粤儿看。”蹲在粤儿面前晌久的蓦然轻轻侧过脑袋别了我一眼,又转回头去“要看也是看我的,粤儿,对么。”他笑得如此温驯。粤儿无意地点了点头,却重伤了我所有的期盼。
就在那一夜,我将我的无奈埋没心底,直至苏府迁往泱国,那夜蓦然抱头痛哭,我仍是第一次瞧见他如此不堪,破落得连连几日不说一句话。就连苏粤走的前几日我和蓦然几次去寻了她,却终是没有寻到,要么就是不在,要么就是有了别的事去。后来我才知道是一琛府里的一个主子看上了粤儿,于是每日便寻了粤儿去附近的峦巅奏上一曲,以至于每一次下学,我听得山的那头缓缓传来回音时,都驻足再难迈半步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冰地即将瓦解,可我不愿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被泱国一并吞没,这对于一个民族来说几乎是耻辱,我不愿意,或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泱国有她,那个我曾经了解却推至边缘的女子。正遇泱国打算围城的那些日子,我和蓦然每日商量到深夜,他劳于疲惫的战事,却每日都站在楼台上向远处的泱国眺望,沉思。
就在要攻打那日,四分五裂的战场之间,甚是混乱一片,我努力寻找那个仿佛是昨日里把你一起带走的男子,也许是因为稚嫩的脸庞早已不再,我分辨不出谁是谁。我挥洒着手中的剑,一提缰绳掉头转身之时我却看到蓦然早已摔在了绒草间,手臂淌着血,我几乎是不管不顾冲了过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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