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脸赞同。
“不是,我大伯也这样?”
大伯娘轻笑了一下,讥诮从眼底透出,尽管没做正面回应,可这笑容不言而喻。
“我琢磨着男人和女人可能构造不同,想法也不同就拿你三叔来说,他给我个苹果,我要说这个苹果有点酸。他就会想,谁给你的苹果甜啊,你吃着别人的甜苹果了,不稀罕我的酸苹果。”
方春满脸写着生无可恋:“我只是说苹果,他不知道能寻思到哪里去,所以现在,他给我什么,我必须高高兴兴地说,你给的东西真好,最好,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沈老太太听了一阵乐呵:“你也别不满意,好歹你那个还听你说话,你瞧瞧你爹,我跟他说的话就像耳旁风。”
“我说东,他听西,我还当他是聋了,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好好的,跟我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在寻思啥。前几天我跟他说石头赚了二十两,他将当天卖糖葫芦的钱拿出来,说没有二十两就这些,这给我气得。”
晴娘看了她一眼:“你爹也一样,一身毛病,放个屁还要抓来给我闻。”
不只是沈家男人,周翠娥也颇有发言权的揭了自家男人的老底。
综上所述,大家结论便是,男人都有些大病。原本心情不好的沈小棠,莫名释怀了。
人家有病能咋整,让着点呗。
隔天,沈开骑着马回来了。
沈小棠往院子里倒洗脸水,正好瞧见。
“呀,三叔哪来的马?你花钱买马了?”
一头马儿可不是便宜的物件,这无疑是一件大喜事,全家人听见动静都出来瞧热闹。他是连夜赶回来的,这会儿沈老爷子都没出摊呢。
“不是,我哪有钱买马儿,咱全家上下就等着沈大老板发了财买了车马,坐新鲜呢。”
沈小棠白了一眼不着调的三叔:“那你这马儿哪来的?”
“就那个谁吗?你那个大哥叫什么来着?”
“房世雄。”
“对对对,千户,人家听说你弟弟身体不好,奶水供敢不上,便给你在军营里打问了一头死了崽的母马,这一天正经能产六斤奶水,不过得搁一个时辰一挤。”
沈小棠立刻眉开眼笑地围着母马打转,一头母马正经有六个月的哺乳期,如此一来,不止孩子们能喝上奶了,就连大人也能喝上了。
千户大人真是她一辈子的贵人啊。
沈小棠美滋滋端着三大碗马奶进了空间,将其中一碗放在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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