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安邦。
“哥,棠丫头炖的兔肉可好吃了。”
安邦拍了拍身上的土:“真的?哪来的兔子啊。”
“小笨熊给我打的,我端了一盆过去,黑婶还给了我一盘地瓜呢。”
一回屋两个孩子都不见了,饭菜用锅盖盖着,安姜有些难过。
“怎么也不留下吃顿饭再走,是不是嫌咱家穷啊?”
安邦安慰她:“许是到饭点了,家里大人叫回去了,在你这儿呆了一白天,家里该担心了。”
“哥,要是咱爹咱娘在世,到饭点是不是也叫咱俩回去啊?”
“那还用说吗?哥那顿饭没叫你。”
“那是,我一点都不羡慕他们。”安姜高兴地吃起饭来。
……
炮制药材的日子枯燥又乏味,好在药材是无限供给,又有安姜帮着打下手,她制的起劲。
一笸箩一笸箩的药片晒在廊下,几月能阴晒成功的药材在空间里一天就能晒好。
养母这些天在家里缝被子做衣服,将余下一匹多的棉布给她缝了三十个药袋子,现在装得满满当当,一点富裕也没有了,看来明天,她得给师傅送一波药材了。
小棠很没出息地趴在药材堆上。
“啊……这种被药材包围的感觉,太幸福了。”
“娘子心怀天下,医者仁心。”
虽然她医术不精是个半吊子,但听了这话也不免高兴起来,这小人嘴巴可真甜,掐着他的脸扯了扯。
“会说话就多说点。”
“媳妇儿你怎么总掐我的脸啊?你是不是喜欢我?”
“……”
韩宗泽脸蛋红扑扑地说:“我爹也总掐我娘的脸,我娘不让他掐,说脸掐圆了就不好看了。可我爹说谁让她生的那么好看招他稀罕,媳妇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好看,招你稀罕。”
沈小棠见他一脸得意,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他这小脑瓜里整天琢磨什么呢。
“你才多大,还和好看不沾边呢?”
等他到了十七八抽条长个时,那才叫好看,别说十里八乡了便是凉州城都找不出那般俊美的男子,现在……充其量算不丑吧。
“媳妇儿,我长大就和好看沾边了,跟我爹一样好看。”
不好意思啊,大兄弟。
“你随你娘。”
韩宗泽小眉头皱着,整个人苦哈哈的不说话,垂头丧气回了家,大抵他心底更崇拜父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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