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帮我催眠的这个医师却神色有些异样,即便我问出了这样的话语,他依旧没有说话,张子昂察觉到他的古怪才问他:“邵医生,怎么了?”
这个被称为邵医生的人转头看了一眼张子昂,又将视线聚焦在我身上,他和我说:“催眠对他没用,我怀疑他曾经受过催眠屏蔽训练,他的潜意识能辨别催眠状态,所以会阻止催眠的继续,就像刚刚他忽然惊醒过来一样。”
张子昂听了也皱了下眉头,他看向我,又和邵医生说:“这种训练真的存在吗?”
邵医生说:“从医学角度来说是可行的,但是这和人的脑结构和神经系统有关,现在的医学界对这些还没有弄清楚,所以究竟可不可能,并不能完全证实。不过刚刚你也在一旁看着,他在关键的时候毫无征兆地醒了,很显然是我们的催眠触碰到了他潜意识里的警戒,进而惊醒了过来,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张子昂看着我说:“那这样说的话就很玄乎了。”
邵医生说:“我之后会做成一个报告直接送到樊队那里。”
只有我有些不解,我之后问张子昂:“你们找到什么没有?”
张子昂说:“还差一点,你已经快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了,可是就在要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忽然就惊醒了,就连邵医生都说他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所以他才有了之后的推测。”
我说:“这不可能啊,我从前从来没有经过这样的训练。”
张子昂沉吟了两三秒,忽然和我说:“或许你的确受过这种训练。”
我不解地看向他,张子昂说:“我记得你说过你八岁以前睡梦里会伴随梦魇一样的惊吓,但是八岁之后这种红现象就消失了,是不是?”
我说:“是的,是因为小时候被吓到过,所以就有了睡梦里被惊吓而醒的现象。”
张子昂问我:“那么你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我仔细想着,好像又想不起来了,就只是记忆里有一个受过惊吓的印象,至于是受了什么惊吓,我还真没什么印象,我说:“我不记得了。”
张子昂又问我:“那么后来为什么又无缘无故好了呢?”
张子昂说:“八岁之后我离开了原先生活的那个地方,搬到了后来我们居住的地方,到了新的地方之后我就没再出现过半夜惊吓而醒的现象了。”
张子昂说:“你家里没有带你去医院治疗过吗?”
我摇头说:“没有,好像就是自然而然地就好了,我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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