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得看了凌振飞一眼。
凌振飞冷眼扫向洪都,沉声说道:“不行,我们得先看到赵爽安然无恙,这才给你们钱!”
“你小子……是谁?”
洪都虽然早就注意到了凌振飞,却是只拿他当成随章琴一道来的小弟。此时见凌振飞发话,不禁两眼一翻,蔑视地瞟向凌振飞。
“你先别管我是谁,反正我是来赎人的就行,快放人吧!”凌振飞表情平静,面无畏色地直视着洪都的眼睛。
“你……”洪都本来还想以厉目将他的气势给比下去,但仅仅与凌振飞对视了一眼之后,他反而被凌振飞的气势所夺。
他心中暗自一凛,忖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看上去似乎来者不善啊!
“好小子,算你狠,跟我来吧!”
洪都甚至都不敢多看凌振飞的眼睛一眼,只得恶狠狠地喝了一声,算是给自己壮胆,便向后边走去。
“小飞,怎么办?”
看到洪都那副咬牙切齿地凶狠模样,章琴不禁显得有些胆怯,看了凌振飞一眼。
“既来之,则安之!琴姐,不要怕,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要怕!”凌振飞鼓励地看了章琴一眼,举步便跟着洪都的身后走去。
有凌振飞在自己身边,章琴顿时感觉自己也找到了主心骨,当下便随着他一起走向后院。
后院里有个两层的小楼,这小楼虽然有些年月了,却是还可以住人。洪都带着凌振飞和章琴两人进了小楼,令站岗的小弟打开一个房间的门。
这个房间显然是被废弃不用多时,里边堆满了杂物,狼藉不堪,四处都是灰尘与蛛网。然而,在房里的地上,却是躺着一个篷头垢面,浑身又脏又臭的的男子。
那男子双手被绑在身后,正靠在地上的草堆上,突然看到门开了,竟是如死狗般从地上蹭起来,就要站起,可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章琴时,不禁呆住了。
毫无疑问,以这种狼狈的方式被关在这里的,除了赵爽之外,没有旁人了。
赵爽此时肯定很怪父母给自己取了这样名不符实的名字,他现在像狗一样地被关在这间小黑屋里,心情实在是郁闷得要死,哪里还爽得起来?
而更要命的是,此时,他完全能从妻子的眼里,看到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恨意。
“小琴……”
看到妻子站在那里,赵爽不禁感到一阵局促难安。
虽然他好赌成性,但对妻子还是很疼爱的,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