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千万一样。
自古至今，鼓动的作用都是难以想象的，经过台上这些优秀会员的一番鼓吹，台下众人的情绪更是激动起来，顿时有人立即表示要加入公司，并当场拿出保证金。
凌振飞与卓约两人一直坐于座位上，看着这些疯狂的人群，不禁有些无语。
不过，卓约在无语的同时，却是有些愕然地看向凌振飞，并向他小声耳语道：“凌振飞，你说这究竟是直销呢？还是传销？我听他们这一说，怎么就觉得他们这种营销模式似乎很合法呢？”
“不会吧，亏你还是大记者呢，怎么这一下子就被他们给洗脑了？”
凌振飞一听，却是直接给了卓约翻了个白眼，指着热闹不已的台上说道：“其实，他们这种以产品销售的方式，确实是借助了国外的直销模式。
只不过，这种层层代理，一级级发展下线，却又是传销。说到底，他们这是套了直销的外壳，干的还是非法传销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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