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是哪个分会的副会长,这里人多眼杂,如果贸然询问此事,恐怕会惹来有心人的关注,还是等明天在找合适的机会打听吧。”郑毅边吃边想着,刚要去夹一块牛肉,却看到如梦已经扔掉了仅有的一丝矜持,双手齐动,不断的来返于盘子与嘴中,速度之快,堪称来去如风,实在是令人咋舌啊。
果真是“疯”一样的女子啊……
看着如梦风卷残云般的吃法,郑毅突然没了胃口,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看饱了!”
“酒来喽!”店小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三壶酒和三个大杯子。如一阵风般而来,又如一阵风而去。
看着桌上的三壶酒,郑毅确实有些想喝,常听人说,酒可消愁,醉酒不识愁滋味。他还真想试一试。
“你们快喝吧,酒得趁热喝才好吃。”如梦应该是被撑的语无伦次了。
入口很辣,但唇齿留香,入胃却余韵上涌,回味无穷。
这是郑毅喝了酒的感受,虽然他不知别的酒是何种味道,但眼前的酒确实不错。
一杯……两杯……三杯……一壶……
郑毅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只觉得脑袋酥酥麻麻的,身体轻飘飘的,所有烦恼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前几杯是他在喝酒,再往后是酒灌他,不是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是酒把人灌醉了。
酒是穿肠毒药不够确切,应该是麻药,麻痹了感知,麻痹了往事,麻痹了未来,麻痹了面对现实的勇气。
冷狼喝了多少,郑毅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没醉,每一个喝多的人都认为自己没多,就像喝多了会被别人看扁般,他不确定自己多没多,他唯一确定的是如梦吃多了……
翌日,清晨。
郑毅睁开双眼,觉得脑袋有些昏沉,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思忖片刻,他想起了昨天的事。
“当年我还嘲笑铁哥是个酒鬼,大晚上一个人自斟自饮,把自己灌醉,现在我也一样。”
摇了摇头,颇感无奈的站起身来,他走向门外。
“你醒了啊,想不到你还好这一口。”
郑毅刚走出房门就听到了冷狼揶揄的话语。
“这个……昨天是个意外。”郑毅有些尴尬道。
“意外?我看你蛮有酒鬼的潜质的,你忘了你昨天酒后的威风?”
“威风?”郑毅细细回想,但只觉的脑中一片浆糊。看来酒不仅可以麻痹神经,还能让人遗忘记忆。
“哎,头好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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