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别过哽咽起来。
“妈……”厉封爵将手搭在厉夫人的肩膀上，劝道：“你心里其实清楚，这件事不是子萱的责任，再说了，你看睿睿和欣欣这么小，你忍心让他们没有母亲吗？”
厉夫人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厉封爵再接再厉地说：“你看子萱这短短几天瘦成什么样子了？她在纽约的时候还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了，她也很伤心，而且很愧疚。妈，虽然是她的责任，但她的愧疚不比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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