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从我们十年前相遇的时候开始，都记得了。”
厉封爵愣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仰头看了一下床帐的顶部，才勉强将自己脸上的愤怒给压下去。
她已经记得所有的事，记得厉封辰曾经冒充孩子的父亲骗过她，记得厉封辰曾经派人杀过他，记得半年前，他们在澳洲是怎么被厉封辰活生生拆散的。但是即便这样，她还是选择了厉封辰，为厉封辰而愤怒。
她的感情这么深，他还能说什么？
“恢复了就恢复吧。”也只有这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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