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刚讲完,他就迫不及待地用领导的权威问。
“没错。”
文殊兰虽然是实习经理,但工资才三千多,比服务员高不了几百块,因为店里服务员少,她还得做服务员该做的事,又受气又受累。
所以她早已经对这份工作怨声载道了,本来指望三个月转正,但慢慢明白那只是领导给她画的大饼,指望她给他们卖命工作呢!
她的尊严能卖钱,但绝不能只卖这点钱。
往日的客人再刁钻难缠,那也是针对具体的服务的。
今天就因为她说“已经通知厨房了”,对方就说她的态度不好,她绝不可能容忍。
当然了,对方刁难她的真实原因是嫉妒她,这就让她更无法容忍了。
有本事揪着自家男人扇耳光去!别以为全天底下女人都跟你一样瞎!
“你觉得你没错?”
杨贵聪看对方一脸坚毅,甚至还神游了片刻,不由得恼羞成怒,放重了声音,“你应该跟客人顶嘴吗?你背一段服务的宗旨和含义给我听。”
文殊兰跟看智障一样地看着他,满脸的“你怕不是有病”,然后不屑道:“我不会。”
服务员工资两千八,她这个实习经理三千出头,杨贵聪怕不是脑子有毛病,觉得凭这点钱可以在她面前逞威风!
“好,你就是这个态度是不是?那我告诉你,你被罚款了,两百块!”
文殊兰瞠目——自己加班到夜晚十一点,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的时候,工资没有多出半毛钱,就因为怼了贱货客人,就要被罚两百块。
她一向视财如命,便觉得有人用铁锹向自己胸口刨了一刀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部流,她感觉到冤屈,感觉到不公。
“凭什么?”
她质问道。
“就凭你跟客人顶嘴!”
杨贵聪看着她面红耳赤地跟自己争论,而罚不罚款全由自己决定,不由得心情舒畅。
让你跟我斗!
“你脑子有包!今天你让其他服务员和清洁大妈都休假,活全都是我和卓珺干的!你凭什么罚我款?”
她从前还不觉得杨贵聪长得丑,现在只觉得对方是一条黄皮老狗,面目可憎。
“就准你休假?不准别人休假?你这叫自私!”
杨贵聪眼见自己被质疑工作能力,不由得慌了,一顶帽子扣在对方脑门上,他还不解气,继续怒吼:“我让谁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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