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早已经疼得麻木的手,用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肩,急急地问。
“真的真的!我没事!”
她恳切道。
是她错了,明明上一次就知道他性格暴戾,极端冲动,怎么还贸然把事情告诉他?
“那个人是谁?”
他听到**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就魔怔了,都忘了细问。
卿卓灼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你先处理伤口,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
说完,她跑出病房,去找值班医生。
医生匆忙赶来,先是奇怪病房里多出一个人,紧接着就震惊于伤口的严重程度。
“里面的肉都翻出来了,擦药没用,得缝针。”
“缝针?”
卿卓灼心口一窒,只觉得那伤口长在了自己身上。
“那就缝呗!”
陶斯咏看着她,想宽慰她。
“你……”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看着他,不敢看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你们跟我来。”
医生走出病房,要去诊室。
她站在陶斯咏左边,攥着他的衣角,心里酸酸的,很难受。
到了诊室时,她的心已经悬在空中,她从小没受过什么重伤,难以想象针线一次又一次穿过皮肉有多疼。
“你出去吧,在外面等我。”
他神色如常,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感受到她的颤栗,不想让她担心。
“我……我要在这里。”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有一个人为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尽管这很暴戾极端,但她还是很难受,很感动。
她不能走,她走了就成了没良心的坏蛋。
“乖!”
他的目光柔和,仿佛在哄小孩子,“你要是真的愧疚,那以后就对我好一点,行吗?”
医生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只以为是小情侣之间,一方要分手,另一方自残求挽回。
“好。”
她垂着头,低落地出了病房。
走廊上很静,而缝针的陶斯咏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诊室门打开了,医生叮嘱道:“伤口不要碰水,也不要吃辛辣物。”
“知道啦!知道啦!”
陶斯咏不耐烦道,等看到卿卓灼满怀期待的目光,便变了脸,“我以为你早睡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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