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丢呢?”
陶斯咏苦笑,声音凄凉,“你知不知道,说一个画手的画像,是一种侮辱?”
路温一愣,“谁说你画的不好了?”
陶斯咏说:“我忙着,你自己找点事做。”
路温不依不挠,上前弯腰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威胁说:“你不告诉我,我必不让你安生。”
他轻笑,真是拿这个小魔王师弟没办法,说:“我要在五月份前画十副达到世界绘画协会标准的画,换回我的成名作。”
“咳!这叫什么事?”路温松开手,站起身来,背着胳膊说:“我去帮你拿回来不就得了。”
陶斯咏神色一冷,他当然知道这个拿是什么意思,他看向窗外,一颗老树的枝干已尽数掉落,只留下光秃秃的主干,显得萧瑟孤寂。
他说:“我不希望我给她的是脏的。”
那样圣洁的人,怎么能用偷来的东西玷污了她?
路温敏锐地察觉到师兄说这话时的语气,顿时就想起了他近日的反常,他不屑道:“她?师兄你喜欢她什么?长得漂亮吗?”
陶斯咏蹙眉,直觉这话不对,不悦地看着路温,捏紧了画笔,问:“你找过她?”
“找过!我还差点杀了她!”
路温眸子中闪过危险的光,突然,一个模糊的影子朝自己飞来,他反应灵敏,侧身一躲,然而那影子速度极快,最终擦着自己的胳膊飞过,带来一阵刺痛,他摸了摸袖子,已经被血浸湿了。
他看清了让自己受伤的是一只画笔,“你竟然伤我?”
他的声音委屈,疑惑,愤怒,像一只困顿的小兽。
“路温”,陶斯咏的语气中充满了隐忍,浓眉如同一把快出鞘的剑,整个人戾气十足,“不要碰我的底线。”
路温感觉胳膊上痒痒的,血从伤口处蜿蜒流下,他麻木又悲情地问:“我碰了,你又怎样?”
“杀了你。”
陶斯咏走近他,捡起画笔,坐回原位,不再理他。
“哈哈哈”路温仰天大笑,眼边滑下一滴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泪,“终究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浅薄,师兄便觉得一个女人也比师弟重要!”
他在等陶斯咏哄他,他已经隐约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对方没有。
他站在卧室中央,只觉得脚下的地在漂浮,心头一块嫩肉像被人用钝刀子割,最终,他无声地离开了。
陶斯咏盯着画纸半天,才发现路温已经走了,他缓慢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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