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断绝师徒关系,那你把我交给门里吧!他们知道你徇私枉法,不会放过你的。”
“不要再多说废话,你走吧!我,就当你是我命中一劫。”
温离苦笑道。
路温笑,“师父,既然舍不得我死,又为什么要那样做?”
“舍不得看着你死,是我们的师徒之情。必须断绝师徒之义,是我的道德。”
他,温离,怎能接受自己养大的是一个杀人狂魔?
“好吧!但我依旧认你为师父,日后你有需要,我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路温说完,便跳下阳台离去。
他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心头一窒,上前几步,叮嘱道:“你二十大限快到了,一定要找到同类人心甘情愿给你血,不然就会命丧黄泉!”
然而,却没有回应了。
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瘫坐在地上。
前尘往事涌上心头,过往的一幕幕出现在他脑海中。
他第一次见到路温,路温还是躺在襁褓中皱巴巴的婴儿,哭得呛住了,小脸通红,被他拍了好几掌,才喘过气来,继续大哭。
他正疑惑是哪家丧良心的父母居然丢弃亲生孩子,就看到襁褓中有一张纸条,上面写:昨日族中亲测,此婴乃天煞命格,故弃之。不忍血亲之间残杀,望过路人将它溺于水中。
《海藏经》记载有天煞命格的人,长大以后就会弑杀亲人,弑杀全族,危害整个世界。
但是温离认为,世界上没有天生的坏人。天煞命格其实就是带反社会人格基因的人,如果精心教化,不仅不会弑杀,还会成为可造之材。
所以他不顾门派反对,把路温带回了门里,还用自己的姓给他作名,希望能压住他体内的邪祟之气。
路温日渐成长,几位教习师父惊喜地发现他天赋异禀,学习术法总是比其他师兄弟快,因此他又被当做了下一任门主培养。
然而等他十二三岁时,就开始徒手捕猎,尤其喜爱麋鹿和棕兔。抓到了他不吃也不杀,就在它们身上割个细细的口子,看着血汩汩流出,闻那股味,就觉得浑身舒坦。
温离反对门里的残酷治疗方案,决定相信科学。便带他下山,找到最权威的医院。两人排队缴纳费用时,被一个背着尿素口袋的老太婆插队。
温离虽然对自己手下年幼的徒弟格外宽容,但并不信奉什么尊老的传统美德,又是壮年,便猛力推了老太婆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