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举起刀,准备等人影落下就刺他。
“哗”一声,窗帘被拉开,一个身形颀长的人灵活地跳下来,身上还系着求生绳。
卿卓灼在莹白月光的照射下,看清了那张脸——陶斯咏。
“啊!你怎么站在这里?”
他也看到了她,被吓了一跳,然后看到她手里的刀,问:“你还想杀我?”
她没好气地转过身,找到开关,“啪”一声,室内恢复了光亮。
“你是不是有毛病?现在凌晨两点,你爬窗户进我的病房干嘛?”
她虚惊一场后,不由得怒火攻心,手叉着腰对他吼。
“我……”
陶斯咏终于反应过来——她把他当非法闯入的歹徒了,又想到:她那么害怕,一定是前几天留下来的心理阴影,顿时心疼不已。
“对不起。我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又怕你还生气,就想在你睡着的时候来看看你。”
他说着就转过身,脑海中闪过前几天她让他离她远一点的一幕。
既然她那么讨厌他,他就再也不见她了。
“等等,你还要翻窗户出去?”
卿卓灼看着他的背影,诧异道。
“门在那里!”
她指着门说,这个傻子都不知道走门的吗?
他迟疑着转过身,看她怒气消了大半,便小心翼翼地问:“你哪里受伤了?”
他只听同学中在传她深夜遇到歹徒受伤了,不知道歹徒做了什么。
卿卓灼看着他眼中的关心,心尖发酸。
他爬窗户也要来看她一眼,哪怕几天前她说话伤到了他。
“我没有受伤。”
她看他唇边都是汗,就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爬回床上。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那你怎么住在医院?”
陶斯咏想法简单,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受伤。
“那个男的是一个死变态,他想**我,但没有……”
一道清脆的玻璃碎声回荡在安静的病房中,卿卓灼被吓了一跳,连忙看去——他竟然徒手把玻璃杯捏成了两半,手心被碎片扎破,鲜红的血正滴落到地板上。
“陶斯咏!”
她惊呼一声,连忙下床走到他旁边,心疼地看着他的手。
碎片已经嵌进去了,伤口正往外冒血,整只手被染成了红色,令人触目惊心。
“你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