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动手,不但出手时机极为精准,就连我之前约定的信号都一清二楚?”
张逸飞没有答话,解下一架风筝拉起一架转身就走,待到崖边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上官云青道:“杨青云,你我今生注定是敌人,但是逸柯是无辜的,我知道,她心中有你,只是被父亲逼迫,不得已顺从皇帝,如果我们父子最后失败,我张逸飞死不足惜,只希望你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善待于她!”
“我答应你,但是,若我失败,也希望你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你放心!”人生难得一知己,若能寻得,是此生大幸,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纵然不愿面对,但各自理想信念不同,他们注定只能刀剑相向,无法把酒言欢。
张逸飞最后将目光投向东方不败,想要张嘴,终是咽了下去,拉着风筝飞身而起,消失在莽莽群山中。此生,注定孤独,唯一对他不离不弃的,只有他心中的大业,尽管,已是曾经;尽管,他并不喜欢!
“我们也走吧!”就在上官云青想要解风筝时,突然发现身边少了一人。众人扭头望去,只见他独自立在凉亭边的桃树旁,左冷禅一众人一步步逼近,数丈之外停了下来。他却恍若未觉,静静地欣赏着盛开的桃花,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令狐冲,他站在那干什么,快跟我走,他们追过来了!”她怒责,但语气抖动,多了些恐惧。虽恼恨他的迂腐顽固,是非不明,但当真的可能要失去他时,往昔的责怪顷刻间化作乌有,只有浓浓担忧。
他没有回答,满是回忆道:“上官兄,董兄,记得前年在此结拜后,我们以诗赌酒,可以引用,但要应景!记得当时董兄第一个开口,颂的诗是‘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上官兄第二个开口,颂的是,‘桃花一簇开无主,不爱深红爱浅红!’只有我,师父请夫子教我读书时调皮捣蛋,没有好好用功,以至于搜肠刮肚怎么也想不出来!”
但是就在方才,我想到了,去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念完冲两人微微一笑,道:“上官兄,你说,是否应景?”半个多月来,这是他第一次正视二人,也是第一次面露微笑,只是笑容中多了份苍凉与悲壮,更有几分洒脱与释然。
“令狐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不要做傻事,大丈夫当留有用之身,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依旧是兄弟!”他此刻心中亦有些懊悔,之前只是想让他吃些苦头,万没想到他竟把他逼至绝路。说完他将东方不败交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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