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五更,上官云青慢慢睁开双眼,由于决定今日返京,他昨日运功疗伤、彻夜未眠,不过纵使如此,起身后依旧感觉神色清醒,风采更胜,只要不运功,便于常人无异。
走到门口,看到张逸柯房间一片黑暗,没有丝毫动静,显然还未醒来。自己五更起床,她早已熟知,前几日每至此时,她都会准备好洗漱用具,此刻不管不顾,显然还是为自己昨日言行生气,苦笑一下向厨房走去。
虽感觉愧对逸柯,但此时自己回返京师,为避免多生波折,实在不宜带一女子;而且她身世复杂,将来不知是敌是友,自己秘事太多,万一被她得知,泄露给父兄,将来以此为要挟,定会万分麻烦。也只能将愧意暂时压下,日后有缘,再报答近日之恩。
刚进厨房,便觉一股暖气迎面扑来,只见炉中余火未灭,锅盖上还冒着丝丝热气,显然刚刚烧好不久,不由得心下感动,暗道:“上官云青啊上官云青,别人如此待你,你怎能如此不识好歹,临走之时,难道连个道歉都做不得吗?”心下拿定主意,自己洗漱完毕后,另打一盆水前往张逸柯房中。
到门口敲了两下,里面却没丝毫声响,上官云青也不再等,推门而入,但门中情景却是让他惊愕万分。只见张逸柯静静坐在床前,满脸怒容的望着自己,此时天色刚刚发亮,床脚之处更是黑暗,一丝光亮映在她那光洁无暇的脸庞之上,头发散落脑后,身上仅有白色衬衣,竟有一丝恐怖气息。
纵是上官云青杀人无数、不惧鬼神,初见此景,也吓得脚下一颤。确定正是张逸柯之后,如常人般,拍拍胸脯后怕道:“张姑娘,你这般打扮,若是将人吓坏该如何是好?”
张逸柯恨恨道:“我有梦游症,就爱这副装扮。再者这是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准允,私自进来,纵然吓死,又与我何干?”
上官云青知道她余怒未消,也不见怪,且长时间都是她迁就自己,还从未见她使过小性子,也觉得有趣,继续道:“此时天色放亮,纵是梦游也该转醒,且你如此摸样,若不梳洗打扮一番,跟我前往内卫府,若是遇到我要杀之人,有你在,岂不堕了我‘蝶面阎君’的名头。”
张逸柯却是一阵疑惑,不解的问道:“我在怎会堕了你的名头?”
上官云青道:“我是用剑杀人,你是用面容杀人;我刺人一剑才会死,而别人看你一眼就会死,你说,会不会堕了我的名头。”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好啊,你竟敢说我丑,上官云青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枉我尽心尽力照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