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这两兄弟长得太不相像了。
李翩儿提了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袖中掏出了一块丝帕,塞进了风隅玿的手中:“我是知道你,喜欢我的,可是谁让相公,他要先招惹我呢?我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了,就如他心里,只装得下钟离湲一样。还有,你送我,的玉簪,我没能守住,被那日的官差抢了去,是我没用。这块绢帕送你,是,杨姐姐走之前绣的,我见好看,便留了下来。”
风隅玿紧紧握住了那块绢帕,将上面那只染了血迹的鸳鸯揉作了一团。他表情痛苦不堪,眼泪一滴滴落在了李翩儿的脸上。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恋恋,簪子……丢了不要紧,待,待到了钱塘,我再叫,叫工匠做一只,送你。你看可好?”
“今日的天空真蓝……”李翩儿那双望着天空的眸子缓缓而闭,苍白的容颜歪向了风隅玿臂弯的一侧,嘴角的那抹笑意浅浅浅淡淡。轻风扫过,她的狐裘茸毛姗姗摇曳。
“恋恋!你怎么能这样说走就走,我将去何处寻你呢……呜呜……”风隅玿将李翩儿那冰凉的身子牢牢禁锢在了自己颤抖的怀里,埋头痛哭。这才短短不到十日的时间,他便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三人,这令他怎能不伤心。所有被压制的情绪,已然在这一刻如洪水猛兽般爆发了出来,他需要宣泄。
茫茫天地间,四野空旷苍凉,除了那一抹抱着心爱女子的身影,再也寻不见任何人烟。待到夕阳西下,他为李翩儿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擦净了她的容颜。后来他将她同胎儿一起掩埋在了一座向阳的山坡处,一直忙到了深夜。
皎洁的月光下,他累得倒在了李翩儿坟头,任由刺骨的寒风将他吹拂,到第二天早上时,他已是手脚失去了知觉,脸色苍白,唇角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这又是一个艳阳天,他在这里陪了李翩儿一早上。待到午时身体有了暖意后,又去了那片藕田。他要活着找到质儿,因此他必须要振作起来,不能不吃东西。
他背着简陋的行囊,孤独地踏上了南去的路。前路茫茫,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停下脚步。
二十多日后,一身衣衫褴褛的他终于叩响了风府的大门。他从城的北门一路走来,看到的景象一如往日,繁盛热闹。而不同的则是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那是从北方逃来的人群,同他一般,受了无尽的离乱之苦,有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开门的人是管家,在看到来人是风隅玿后,他满脸的欣喜溢于言表,激动地迎了出去:“大官人,你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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