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完成李翩儿留给它的任务。风隅玿一身里衣松散,勉强能蔽体便匆匆而出,夜风向他拂去,凉爽无比,缭乱了他那一头披散的泼墨长发。
他循着刚刚的动静而去,然而却在转过拐角之际,心下脚上同时一颤。昏暗的雨幕中,那一袭迷蒙飘忽的阴影身形赫然映入他略带惊疑的眸中。有那么一瞬,让他这个不相信鬼神的人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心也随之漏了半拍。
“什么人,在这装神弄鬼,给我出来!”他强作镇定,冲着在风中飘忽摇曳的身影吼了几声。然而回应他的却是雨打芭蕉声,还有耳边噼里啪啦的雨声。
他胆子虽大,但在没弄清楚之前,也不敢贸然向前,这个世界上的事谁都说不准,这一点他清楚。毫不犹豫,他不做停留,带着心中那一点恐惧果断转身,这会儿清凉的风吹在他微颤的身上都让他有一种莫名阴森之感。回房后,房门被他“抨”的一声关上,映了烛光的眼中难掩惊慌。
一句娇弱的女子之音从帐内传出,带着询问:“大官人,怎么了?”
“没事!”风隅玿语气镇定,然而握着茶盏的手却在微微颤动,此刻也只有冰凉的茶水入喉,才能帮他压压惊。李翩儿的奸计得逞了,然而她溜得匆忙,未能亲眼看到他的狼狈姿态。
他在桌前静坐了片刻,直到身心皆已渐渐得以平静,才起了身。烛火在他眼前迎着鼻息跳动,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熄了这盏烛火。如果不熄,这只能证明他内心的怯懦与愚昧无知,这是他一个自认为思想开明、饱读诗书之人不愿承认的。而如果熄了,他一想到刚刚在回廊拐角看到的景象,整个人又觉得不安。
他纠结再三,最终呼出一口气,灯灭了,屋子重新,陷入了黑暗,只余几扇窗户从纸间透进的微弱光晕,惨惨淡淡。
“大官人,你手怎么这样凉?”
“无碍,睡吧。”他拥佳人入怀,却怎么也无法入眠。被李翩儿这样一闹,不仅兴致全无,就连睡意都不知跑去了哪。
李翩儿她们四人当绕道回去后,活脱脱成了四只落汤鸡,全身又冷又湿。一路走得急,担心风隅玿追来,慌乱得连伞都忘了撑。
用帕子擦了擦脸的李翩儿在细钗周围走了一圈打量:“你们两个,摔哪了?这也算是因公受伤,明天陪你们去看大夫,花销由我相公报销。”
“我们没事。李夫人,你快沐浴吧,才出月子不久,身子可不能这样折腾。”细钗自己都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这样大的人了,还摔一跤,此刻站在李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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