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你是新人没名气，人家看你的书还嫌浪费时间呢，除非你自己是投资方。”
“小沫，你能找别人合作，为什么就不能和慕凌夜合作呢？你们是合作的关系，他的眼光那么独特，肯定不能做赔钱买卖，你搭他的桥很快就能起飞，除非，你对你的作品没有信心。”
对自己的作品还是有信心的，刚入这一行，对市场的把控不太了解。
至于，她和慕凌夜……
看样子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顾小沫转移了话题，“最近上班怎么样？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有没有人欺负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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