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好喝的。
老将军们高高兴兴的在安北侯府大喝了一晚上,晚上回去的时候,又一人抱了一坛月上仙回去。
不过,老将军们心里都明镜一样,这月上仙,眼下在京城可是极为难求的东西。
专门卖月上仙的酒居,每日都是人满为患,月上仙更是供不应求,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更别说,这么一坛,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
这些老将军们承了情,第二天便让家里人纷纷送了些好东西过来给庄云黛添妆。
有的是在边疆打仗时,从塞外皇室那抢来的稀世珠宝;有的,是偶然得到的珍稀药材;还有的,更是干脆,直接送来了传世的字画,说什么反正他们一家子都是大老粗,放那也没用。
安北侯美滋滋的把这些都给了庄云黛当嫁妆。
庄云黛看着自己日益丰厚的嫁妆,只觉得头大。
下大定那日,京城百姓望着绵延不到头的聘礼队伍,都是又震惊又艳羡。
摄政王府依循古礼,下聘的场面又郑重又宏伟。
不说别的,单是聘金一项,便是整整十担金元宝,十担银元宝开路。
更别提后头那一担担的绫罗绸缎,奇珍异宝。
明晃晃的,闪痛了多少人的眼。
一栋小宅子门口,一个面貌柔美,神情却阴沉的女子,手死死的按着门框,看着那连绵不绝的送聘队伍,一双银牙差点咬碎。
不是薛凤桃又是谁?
她自打被二太太送到这小宅子里,是想了好些法子想要出去。
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外头却多了两个侍卫。
薛凤桃在宅子里还好,只要她一想出去,那两个侍卫便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薛凤桃无论是如何说好话,或者是想要使银子贿赂,但那两个侍卫就像是木头一样,不为所动。
久而久之,薛凤桃也没了法子,只能悻悻的暂时先安分下来,再想旁的法子徐徐图之。
然而她今日一大早,便听得外头敲锣打鼓的,听左邻右舍们的议论,她这才记起来,原来今日就是摄政王府向庄家下大定的日子了!
薛凤桃恨极!
偏偏她耳边还听着左邻右舍的艳羡之词,说什么摄政王跟庄家大小姐,都是天人下凡般的样貌,可谓是天造地设,再登对不过;什么一看这下聘的队伍,就知道摄政王有多看重那位庄家大小姐,真真是羡煞旁人云云。
薛凤桃的指甲都快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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