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在菜市场被斩首了啊。”
二太太一听,差点心悸发作。
她喘着粗气,脸色难看的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
她就说,怎地今儿,庄子上她儿子派来看守她的人,好似没那么严了。
原来!
二太太艰难道:“那……临安伯府其他的人呢?”
“临安伯夫妻俩,被削爵流放了呗!”
一听这话,二太太整个人晃了晃,哐一下,几乎是带倒了整个凳子。
若非丫鬟跟陆优娥都赶紧扶住人,怕是二太太人也要摔到地上去。
二太太的表现着实太过奇怪,那几人心生警觉,警惕的打量着二太太跟陆优娥,觉得她们这表现不太对劲,有些异常。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有人粗声粗气的回。
二太太这会儿心态正濒临崩溃,贴身丫鬟急急道:“你知道什么,我们是永国公府的女眷,这是我们永国公府的二太太!”
那几人顿时换了副模样,有些恍然大悟,又满是厌恶:“原来是永国公府的二太太!”
“听说二太太就是出身临安伯府!”
“怪不得,啧啧!”
“临安伯府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就是!那薛贼,作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不是得了这些人的包庇!”
“不过我也听说了,这次若非有永国公跟安北侯主持公道,好些苦主都害怕惹到临安伯府,都不敢出来状告!”
“嘿,人家永国公主持公道,是个好人!再看看这位二太太,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恶心死了!”
有人甚至往地上啐了一口,嫌恶极了。
二太太就算是流放的时候,也断断没有被人这样厌恶嫌弃过。
她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陆优娥更是没想到有一日她会因着临安伯府被人这般鄙夷,少女哪里受得了这个。
她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受不了四面八方种种鄙夷的视线,捂着脸跑回了马车上。
而后,丫鬟扶着二太太,也回了马车上。
二太太满眼是泪,手几乎要攥出血来:“……均儿,你死的好惨啊。”
在马车里,二太太哭出了声。
陆优娥却是红着眼,满是怨怼的抱怨:“娘,你哭什么,他死的有什么惨的!他害的我往后都抬不起头来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出去走动?!旁人见了我,只会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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