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姑父的。你忍心看他断子绝孙吗?”
二老爷长叹一声:“说得也是,那我,就勉为其难舍下这张老脸,去找阿青要腰牌去。”
说着,他不动声色的把那沓银票给收到了袖中。
摸着袖中那厚厚的一沓钞票,二老爷心里是乐开了花。这有了钱,办事的动力也有了,他立即起身:“均儿的伤势拖不得,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大舅哥你还是先在这稍等片刻!”
临安伯点头如捣蒜:“自然自然。”
二老爷快步出了维章院。
只是还没出二门,就跟太夫人身边第一得力的大丫鬟清客打了个照面。
清客笑道:“二老爷好,太夫人听闻临安伯深夜到访,不知可是有什么棘手之事?”
二老爷一听,简直是大喜,这真是瞌睡一来就有人来送枕头!
他方才还在打腹稿,怎么跟大侄子说要腰牌的事呢,结果他娘就这么善解人意的遣人过来问了!
二老爷简直是热泪盈眶!
亲娘,这真的是亲娘啊!
只有亲娘,才会这般关心他!
二老爷连忙跟清客去了太夫人的恒升院。
太夫人头上带着抹额,显然要入睡了。
她眼间带着几分疲惫,看着难掩喜气的二儿子,这份疲惫更是深了一分。
她也懒得跟二儿子兜圈子:“出什么事了?”
二老爷赶忙敛了神色,把临安伯所求一事赶忙一说。
太夫人一听便皱起了眉头。
这事定然没有临安伯说得那么轻巧,不过……都是姻亲,临安伯又求了上来,总不能不帮。
太夫人有些疲惫的让清客把自己的腰牌取来。
她嘱咐道:“你亲自往宫里走一趟,把太医接出来。等去临安伯府看完病,再送太医回宫。”
二老爷想想袖子里的几千两银子,倒也没推辞,豪爽的应了下来。
这一夜,可算是折腾了个十足。
太医去了临安伯府,让人脱了薛如均的裤子一看,便是直摇头。
这都快肿成烂桃子了!
在一旁的临安伯夫人一看,差点晕厥过去,回转过来,便是拿帕子捂住嘴,哭得不行。
太医又给薛如均把了把脉,一直皱眉。
临安伯那心,也就跟着皱了起来。
到底是宫里出来的,太医虽说眉宇间尽是惋惜的神色,却也没把话说死,只道:“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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